天色渐晚,皇后知晓他心中忧心沈莹袖便也没再多留,只是说此事无论再有如何风波都可交由皇后处置,便让人离开。
而后又特意让身旁的嬷嬷送了些女子所需之物入了太子府。
然而…席知澈归去之时,却不曾瞧见沈莹袖踪迹。
甚至就连瑞草都已被人带走。
可问询之下,只得了一个。
“承王说侍奉了陛下旨意迎人回府,并且与安大人也与之同去,想来……是绝不会亏待了沈姑娘的。”
薄叔知晓席知澈心中忧虑,便连忙将今日早晨的种种全都告知于他。
“承王手上拿着陛下亲赐的圣旨,属下…虽然有心帮忙拦着,但却也有心无力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再说别的,只是去了书房。
——
承王府内。
沈莹袖瞧着如此眼熟的桃宁居,便想起自己曾经差点将小命交托于此处。
目光落在眼前的几位嬷嬷身上,有些不解的看着一旁坐着的承王妃。
“这个时辰,王妃不侍奉着王爷歇下,反而来我这处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今日听王爷说,你往后也要嫁入这皇家,做了儿媳,有些规矩终究要好好的学学,不然丢了太子颜面可怎是好,所以我特意让人请了这几个极为资深的嬷嬷,前来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
沈莹袖目光落在那,随着他们一同而送过来的物件上,便有些觉得好笑。
“学规矩?且先不说,他早就已经答应我,不管婚前婚后,不管我身份如何,我都可只做自己,这世间所有规章律法都与我无关,就算是要学规矩。”
沈莹袖站起身走到了那几个嬷嬷身旁,从篮子里面随便挑选了几个物件扔在了桌上。
那磕碰的声音吓得承王妃都站起身来。
“这些个刑具就算拿去天牢用在那些个男人身上,怕是都有些命不久矣吧,你敢让他们对我动手?你就真不怕他若知晓,全都报复回承王府上。”
“王爷同太子可是一母同胞,就算是真有什么误会…也只要解开就好,至于你…是你自己顽固不化,也是你自己…所以才无法承担如此重责,于我们何干。”
这是上次没能亲手杀了沈莹袖。
所以这次又想来要自己的命了。
上次沈莹袖尚且还有赌的成分,而这一次沈莹袖却有百分百的胜率。
“想要我的命?你还是…想的太多了些,我与太子的婚事就在眼前,我若真死在承王府,你看看承王答应吗?不要以你一个女子之名而随便看着棋局,不然你就是毁了他百日的算计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敢说我是不了解王爷……”
“他为何要让你把我迎进府上?难不成是真想让你杀了我,她是想说服我,让我在太子身旁做个内应,好,为他提供所有有关于太子的事,而你今日若敢对我动手,便是彻底坏了他的计划。”
太子府上所有人几乎全都是席知澈之前的旧臣。
就算是有几个新出的,亦是他多年培育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