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发上，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，眼前是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系统面板。

【噩梦编织者】的功能界面简洁而诡异，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，等待着吞噬猎物的精神。

“既然要玩，那就玩把大的。”

林默看着面板上显示的几个头像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头像全是灰色的，代表着目标正处于睡眠或半睡眠状态，正是入侵的最佳时机。

排在第一个的，赫然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，易中海。

“老易啊老易，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声吗？你不是最怕没人给你养老吗？”

林默的手指悬停在易中海的头像上。

“那我就让你在梦里，好好体验一下众叛亲离、晚景凄凉的滋味。”

【叮！消耗300制裁点，目标：易中海。】

【正在编织梦境……主题：身败名裂的审判。】

林默没有停手。

他的目光移向了第二个头像。

那个顶着光头，一脸戾气的少年——棒梗。

“至于你，我的大侄子。”

林默眼中的寒光更甚。

“你不是喜欢动刀子吗？你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狠人吗？”

“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。”

【叮！消耗300制裁点，目标：棒梗。】

【正在编织梦境……主题：无尽的处刑。】

最后，是那个老虔婆贾张氏。

“你就更简单了。”

林默冷笑一声。

“你怕鬼，怕报应，怕你的私房钱没了。”

“那就让你的老贾和东旭，上来好好跟你‘叙叙旧’吧。”

【叮！消耗200制裁点，目标：贾张氏。】

【正在编织梦境……主题：厉鬼索命。】

随着这一连串的操作，林默账户里的制裁点缩水了一大截，但他一点都不心疼。

相反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
“好戏，开场了。”

他戴上那副【超级听力耳塞】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，在聆听凡人的哀嚎。

……

中院，易中海家。

易中海睡得很不安稳。

白天的事情，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一百块钱没了，威信也没了。

他在梦里翻了个身，眉头紧锁。

突然，一阵嘈杂的锣鼓声在他耳边炸响。

“当！当！当！”

易中海猛地睁开眼。

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醒来，而是站在了轧钢厂的万人广场上。

四周，是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
全厂上万名职工，还有街道的邻居，全都围在台下，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。
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易中海慌了。

他想动，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，跪在高高的审判台上。

脖子上挂着一双巨大的破鞋。

“打倒伪君子易中海！”

“打倒流氓犯易中海！”

台下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
紧接着，烂菜叶、臭鸡蛋，像雨点一样向他砸来。

“不！我不是！我是八级工！我是道德模范！”

易中海拼命挣扎，大声嘶吼。

可是没有人听他的。

人群分开，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上来。

秦淮茹披头散发，指着他的鼻子大骂：“易中海！你个老畜生！你半夜逼我钻菜窖，你利用职权占我便宜！你不得好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