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手里拿着大铁勺，一脸狰狞：“一大爷，我把你当亲爹，你却算计我绝户？还要霸占我的房子？我今天就敲碎你的脑壳！”

就连平时对他唯唯诺诺的一大妈，也站在台下，冷冷地看着他，手里牵着一个陌生的小孩：“易中海，我们离婚了，你就在这孤独终老吧！”

“不——！！”

易中海绝望地大叫。

但这还没完。

画面一转。

他老了，动不了了，躺在满是屎尿的床上。
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
门开了。

棒梗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那把磨得锋利的铁片。

“一大爷，你那一百块钱还没还够呢。”

棒梗狞笑着，一步步逼近。

“把你的退休金都交出来！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！”

“救命！救命啊！”

易中海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铁片刺向自己的眼睛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现实中。

易中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“啊——！！”

这一声惨叫，凄厉无比，直接穿透了墙壁。

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一大妈被吓醒了，连忙拉开灯：“老易！老易你怎么了？做噩梦了？”

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神涣散，看着熟悉的老伴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
是梦。

居然是梦。

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。

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破鞋挂在脖子上的沉重，还能闻到那烂菜叶的臭味，还能感觉到棒梗那把刀刺入眼球的剧痛。
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
易中海哆哆嗦嗦地说道，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贾家。

棒梗也在做梦。

但他梦到的不是审判，而是杀戮。

梦里，他拿着刀，捅进了林默的肚子。

他很兴奋。

可是下一秒，林默变成了那个令他恐惧的少管所管教。

“贾梗！杀人偿命！执行枪决！”

画面一转。

他被绑在刑场上。

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后脑勺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枪响。

棒梗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。

但他没死。

他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号子里。

一群比他更狠、更壮的犯人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四合院的小盗圣吗？”

“听说你很狂啊？”

拳头，脚，雨点般落在身上。

他被打断了手，打断了腿，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粪坑里。

他想爬，却怎么也爬不出来。

粪水灌进嘴里，那是绝望的味道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现实中，棒梗蜷缩在被窝里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
他的裤裆，湿了一大片。

一股尿骚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。

这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“狠人”，在梦里被吓得尿了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