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嘛。”
闫富贵搓着手,“就是想让你支持一下三大爷工作。”
“毕竟你是咱们院的能人,又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,你说话有分量。”
“只要你支持我当一大爷,以后你在院里,那就是这个!”
闫富贵竖起大拇指,“你说一,没人敢说二!”
“而且,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,你要是有什么剩下的饭菜……咳咳,我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!”
算盘。
全是算盘。
这闫富贵,真是把“算计”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。
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空手套白狼,还惦记着林默家的剩饭剩菜。
“三大爷。”
林默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您还是省省吧。”
“这大爷的位子,您坐不稳。”
“而且,我对谁当一大爷没兴趣,只要别惹到我头上就行。”
“至于您的东西……”
林默嫌弃地看了一眼,“您还是拿回去自己补补身子吧,我看您这脸色,够虚的。”
“哎!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!”
闫富贵急了,“我这是好心好意……”
“好心好意?”
林默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。
“闫富贵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想借我的势,当你的土皇帝,顺便再从大家伙儿身上刮点油水。”
“昨晚刘海中挨揍的时候,您躲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现在看没事了,又出来摘桃子?”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?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。
简单,干脆,有力。
闫富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在学校里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,在院里也是三大爷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?
“林默!你……你别不识好歹!”
“我告诉你,这院里还是讲辈分的!”
闫富贵恼羞成怒,刚想摆起长辈的架子教训几句。
突然。
一阵急促的警笛声,再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近,最后直接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
紧接着。
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冲进了院子。
“保卫科办案!闲杂人等闪开!”
一声厉喝,如同炸雷般在前院响起。
闫富贵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二锅头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保……保卫科?”
闫富贵脸色煞白。
这年头,轧钢厂保卫科的权力大得很,有时候比派出所还管用,尤其是针对厂里的职工。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看来,好戏开场了。”
他推开挡路的闫富贵,大步向中院走去。
闫富贵也顾不上心疼那瓶酒了,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。
中院。
刘海中家门口。
十几名穿着制服、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,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,正是保卫科科长,王铁柱。
这人是个退伍军人,一脸横肉,煞气逼人。
“刘海中!给我滚出来!”
王铁柱一脚踹在刘海中家的门上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