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的夜风有些凉。姚明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被灯光染红的天空——那是斯台普斯中心的方向。

“走吧，大姚。”经纪人章明基扶住了他，“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姚明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晚上7点30分。

比赛刚刚开始。

“帮我把收音机打开。”姚明坐进车里，把那条伤腿架在座椅上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想听着他们打。”

......

斯台普斯中心。

主队更衣室里，原本属于姚明的那个衣柜空空荡荡，只贴着一张他在G4下场前怒吼的海报。

李梅娜站在更衣室中央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全黑的西装，显得肃杀而冷酷。

“外界都在说，湖人完了。”

李梅娜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ESPN的专家预测，没有姚明，我们在内线会被打成筛子。他们说诺维茨基会在我们头上拿50分，说我们的王朝梦今晚就会碎成一地玻璃渣。”

她走到科比面前。

“科比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科比正低着头，“让他们说去。今晚，我会死在场上，或者赢下比赛。”

李梅娜转过身，看向杜兰特和库里。

“我们没有退路了。姚为了这支球队，差点赔上了职业生涯。我不希望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听到的是我们输球的消息。”

“别让他的牺牲变得廉价。”

“上场！宰了他们！”

......

“哔——！”

天王山之战（系列赛G5），正式打响。

从第一个回合开始，达拉斯小牛队就极其明确地执行着“趁你病，要你命”的战术。

只要湖人投篮不中，布兰登·海伍德和诺维茨基就在内线翻江倒海。

没有了姚明这根定海神针，米尔萨普在长人如林的禁区里显得如此无助。

第一节打了5分钟，小牛队抢下了6个前场篮板。二次进攻得分高达10分。

12比20。湖人落后8分。

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陷入了焦虑。每一次小牛队把球吊进内线，看台上就会发出一阵惊恐的吸气声。

“把球给我。”

科比走到后场，直接从库里手里要过了球权。

既然防不住，那就互爆。

科比运球过半场，面对基德的防守。没有叫掩护，没有传导球。

直接干拔三分。

“当！”不中。

但科比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下一个回合，他抢断特里，快攻杀入篮下。面对海伍德的补防，他没有选择拉杆躲避，而是像一枚炮弹一样把自己扔向了空中，狠狠地撞了上去。

“哔！”哨响。

科比失去平衡，重重地摔在地板上，滑行了三米远。但他立刻弹了起来，甚至没有揉一下摔疼的肩膀。

罚球线上，两罚全中。

再下一个回合。科比在低位背身单打基德。翻身，后仰，起跳高度极高。

“唰。”

第一节后半段，变成了科比一个人的战争。

突破、造犯规、中投、三分。

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，用一次次冲击去填补内线失守带来的分差大坑。

单节16分。

依靠着科比这种近乎自残式的打法，湖人在首节结束时顽强地把比分追到了28比30。

“TNT解说席”

[查尔斯·巴克利]：这不合理！这完全不符合团队篮球的逻辑！科比在用一己之力对抗小牛队的体系。但他还能撑多久？他已经32岁了，这种打法是在透支他的职业生涯！

[肯尼·史密斯]：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吗？那是2006年还没有遇见李梅娜时候的科比。当队友倒下时，黑曼巴就会露出毒牙。他在告诉全世界：只要我还站着，湖人就没有死。

......

第二节。

诺维茨基开始发力。

面对米尔萨普的防守，诺维茨基在罚球线予取予求。金鸡独立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，一次次割开湖人的防线。

分差再次被拉开到10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