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今天轮值，正拿着大扫帚扫地：“以前觉得公共卫生是街道的事，现在明白了，是大家的事。你把胡同扫干净了，自己走着也舒服。”

方记者还参加了晚上的技能夜。

今天是陈启明讲“国外社区建设见闻”，中院里坐了五六十人，不仅本胡同，邻近胡同也来了人。

陈启明讲得很生动，从德国的垃圾分类到日本的町内会，从新加坡的组屋管理到香港的屋邨自治。

虽然国情不同，但有些做法可以借鉴。

“陈先生，您觉得咱们胡同自治，和国外相比怎么样？”方记者问。

“各有特色，国外的社区管理，制度完善但缺乏人情味；咱们的胡同自治，制度刚建立，但人情味浓。关键是找到平衡，既要有规矩，又要有温度。”

方记者频频点头，在本子上飞快记录。

采访持续了两天。

文章在《北京日报》第三版整版刊出，标题是《小胡同里的大变革——95号院胡同自治实践调查》。

配了三张照片：一张是干净整洁的胡同，一张是技能夜现场，一张是易中海和几个院代表讨论公约。

报纸送到四合院时，全院轰动了。

易中海拿着报纸，手有些抖：“这……这写得太好了！把咱们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！”

阎富贵更激动：“咱们胡同上报了！这可是《北京日报》！”

连街道李主任也专门来祝贺：“老易，你们这是给咱们街道争光了！区里领导看了报道，说要来调研学习！”

名声带来了新变化。

附近几个胡同纷纷来取经，易中海更忙了，经常被请去介绍经验。

但他每次都拉上其他院的代表，说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”。

娄小娥的妇女工作也上了报纸的一小段，提到她组织护理班、参与社区建设的事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。”

“该做的事做好了，就是不简单。”李唯在家对她说，“小娥，你现在是社区建设的积极分子了。”

“你也不差啊。”娄小娥笑道，“全国协作网办公室主任，管着大半个中国的工业技术协作呢。”

这种感觉很好。

武汉之行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二十日。

李唯带着老陈和王卫国，三人组成工作组。

行前，他特意去见了周局长。

“周局长，这次去武汉可能时间会长些。要把区域中心的框架搭起来，还要解决几个关键技术问题。”

“你去多久都行。”周局长很支持，“全国协作网是大事，武汉是关键一环。需要局里配合什么，随时打电话。”

“就是家里……”

李唯有些不好意思，娄小娥虽然支持，但带着两个孩子，总让人牵挂。

“家里你放心。”周局长拍拍他的肩，“我跟街道李主任打过招呼了，会关照。你爱人很能干，不会有问题。”

出发前一天晚上，李唯在家整理行李。

两个孩子知道爸爸又要出差，有些不舍。

“爸爸，你这次去多久？”大儿子问。

“可能半个月，可能更长。”李唯抱起他，“爸爸要去帮武汉的工厂解决问题，就像帮沈阳的工厂一样。”

“武汉远吗？”

“远，在长江边上。”

“长江有多大？”

“很大很大，比咱们门口的护城河大很多很多倍。”

小儿子也凑过来：“爸爸，回来给我们带好吃的。”

“好，带武汉的热干面、豆皮。”

娄小娥在一旁叠衣服，轻声说：“去了注意身体。武汉夏天热，多喝水。工作再忙，也要按时吃饭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李唯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在家也是，别太累。有事找一大爷，找陈先生他们帮忙。”

“我能应付。”娄小娥微笑，“你现在是干大事的人，我不能拖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