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局,这不是我最近在工作上勤奋了一点点。”
叶长安眼珠子转了转,语气中听不出半分邀功的意思。
“然后多破了一点点案子。”
“最后多抓了一点点嫌疑人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对面的鲁大年,神情依旧坦然。
“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。”
叶长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“你管这叫一点点”鲁大年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人中,额角青筋跳了跳,竭力稳住呼吸避免激动的晕过去。
他任职二十多年,破案如神的老油条见过,嗅觉敏锐的新尖兵也带过。
自认为,把所有类型的警员都了解了一遍。
可像叶长安这种分管刑侦,而且还是短时间內,把各种刑事案子破的,让整个市的拘留所和看守所都塞满嫌疑人的情况。
实在是第一次见!
最最重要的是。
各地拘留所和看守所连夜整理的匯报里。
每一份案卷都扎实得能砸死人——证据链完整,口供与物证严丝合缝,没有一个是错抓的!
冤情
错案
完全不存在!
以前,鲁大年认为自己够高看叶长安了。
可现在,他又有了全新的看法。
华夏多几位叶长安,全国都太平了!
“长安同志,站累了吧”
“来来来,快坐。”
鲁大年说著,快步从办公桌后绕出来,顺手拖过一把椅子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,稳稳摆在叶长安身旁。
他没等叶长安反应过来,双手已经轻轻按在叶长安的肩膀上。
带著点不容分说的温和劲儿,推著人坐下了。
转身的功夫,饮水机发出淅淅索索的轻响。
一杯温水已稳稳搁在叶长安的桌面前,杯口氤氳著淡淡的热气。
做完这一切,鲁大年这才坐回到自己办公椅里。
只见他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目光紧紧盯著叶长安。
就连他那眼角的细纹里都浸著笑意和欣赏。
“你慢慢跟我讲。”
“仔仔细细的,这里面的所有细节都不要错过。”
“是怎么能把刑事案件,完成到这一程度的”
面对鲁大年那如获至宝般的眼神。
叶长安一五一十的,从头开始讲。
“这件事要从我开发『大周刑警警务软体』说起。”
“大数据分析能自动筛查可疑轨跡...”
“我们经验丰富的干部,可以会给办案组提供侦查思路...”
“全市各区县线索实时共享,避免重复劳动...”
“...”
叶长安將精心准备的说辞,娓娓道来。
这些经过他提前斟酌过的话语。
在鲁大年这里,自然听不出什么不对劲地方。
反而越听越入迷,时不时点头附和。
甚至。
当叶长安说完以后。
鲁大年还沉浸其中,满脸钦佩。
不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
“漂亮!”
“你这事办的太漂亮了!”
听完全程的鲁大年,激动地猛地站起身,带得身后的椅子都“哐当”一声撞到了墙上。
他甚至有那么一些,手舞足蹈的模样,恨不得直接拥抱叶长安。
“鲁局,你没事吧”
叶长安倒是一脸平静地询问道。
只因他清楚。
如果他管辖范围不是市,而是省。
那情况將会更加的夸张!
“咳咳。”
鲁大年轻咳两声,意识到自己的失態,赶忙整了整警服下摆,调整了一下呼吸平復情绪。
整个人瞬间变得深沉起来。
“我从业多年。”
“在这个位置上,心繫群眾人身、財產安全。”
“有许多敢想而不敢做,敢做而做不成的事。”
鲁大年不由得感慨了一番,语气里满是对过往的唏嘘。
旋即,他话语一顿,看向叶长安的目光如炬。
“而你。”
“从县里调任市副局,分管刑事仅一个月。”
“就实现了我,敢想而不敢做的事。”
“也实现了我,敢做而做不成的事。”
话到此处。
鲁大年情绪再次昂扬起来,胸口微微起伏。
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口的纽扣。
忽然间,神情肃穆地抬手给叶长安敬了个礼,右手举到眉梢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叶长安同志。”
“我代表大周市市民,向你表达敬意。”
“鲁局,別別...”
“我可受不起。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,叶长安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不。”
“你担得起!”
鲁大年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没有夹杂著任何一丝的虚偽和客套。
旋即,他开始收拾著东西,然后补充道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抓紧去帮你把事办了。”
“拘留所和看守所,如果贸然扩充,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一趟法院。”
“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特事特办,怎么推进那些嫌疑犯判决的时间。”
“只要判决一下来,就可以转移到监狱,减少拘留所和看守所的房间紧缺压力。。”
鲁大年一边说著,脸上一边洋溢著自豪的神色。
自己管辖区的二把手,工作能力和效率如此优秀。
这次的大周市成绩,足以在打击犯罪和预防犯罪上,创造新的歷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