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叶长安做到的这些。
足够他骄傲、自豪一辈子!!
...
同一时间。
大周市。
城东一家看似普通的快捷宾馆里面。
一些气质不凡的身影,入驻其中。
原本的標间里,此刻被临时改造得像个小型指挥室。
墙角的反窃听设备指示灯闪烁著微弱的红光,角落里的信號屏蔽器指示灯正幽幽亮著。
在那桌子上面,放著几台笔记本电脑。
其中一台的屏幕画面上,是在进行著视频会议,参会人员的头像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那些头像清一色,都是类似於证件照样式的。
並且,还都是穿著行政夹克。
“许组长,唐武县的最新调查结果,已提交。”
“许组长,江南县的最新调查结果,已提交。”
“许组长...”
视频会议里,每个人轮流开口匯报,语气严谨而简洁。
直到所有人都匯报完成后,被称之为许组长的中年男子,这才轻轻点头,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。
“嗯。”
紧接著,他点开下属们提交的调查文件,眉头隨著瀏览渐渐皱起。
不多时。
那皱起的眉头,愈发紧锁。
一份、两份、三份...
他快速地切换著文件窗口,倒不是不想仔细看,而是每一个文件都薄得可怜,內容更是大差不差。
记录的案情少得可怜,寥寥几笔就概括了一周的情况,连个像样的案例分析都没有。
一眼看去,別提多敷衍了。
就好似。
整张数学大题的试卷上,只写了一个工工整整的“解”字一样。
“这...”
“这是什么情况”
许组长强压怒火,目光看向视频会议上的各个人脸,语气低沉。
“许组长,我也纳闷啊。”
“可我负责调查的唐武县,就是非常的太平。”
“我们蹲点公安、派出所、以及下乡暗访的同志们。”
“最近是一点刑事案件都没发生。”
“听本地人说,之前有人刑事犯罪,连夜跨越好几个县,第二天早上都被抓了。”
其中一人率先开口,脸上是哭笑不得的神情,颇为复杂地匯报导。
“是啊,许组长。”
“我这边负责江南县也差不多。”
“当地居民说,现在他们这都没人敢犯事了。”
“管刑侦效率太高,早上犯事,没到中午就被抓了。”
“名侦探,那是遍地走啊!”
此时。
另一名下属,也是忍不住吐槽道。
紧接著,负责大周市其他县的工作人员。
说辞方面,基本就是大差不差。
核心意思都离不开“太平”、“没案子”、“警察太能抓”这几个关键词。
“这...”
“还有这种事”
听著下属们的解释,许组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,最后变成了满脸骇然。
那眼睛瞪得溜圆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著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“难道说是我们的行动泄露了”
“当地相关部门,提前有所准备”
一念至此。
他又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但同时。
如果不是行动泄露。
那大周市目前的情况,就非常不可思议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你们接下来继续暗中调查,扩大范围,不要局限於县城,乡下也多跑跑。”
“切记,中央这次派我们来,主要目的是暗访,各地刑事案件发生频率。”
“任何行动,以保密为第一准则。”
“力求最真实的数据,严厉禁止造假、袒护等!”
许组长又郑重强调了一番以后,这才掛断了视频会议。
然而。
就在他会议刚掛断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的功夫。
一个新的会议视频邀请,立刻弹了出来。
见状。
许组长瞬间正襟危坐,腰背一挺,原本有些鬆弛的面部肌肉瞬间绷紧,接通了视频。
“都齐了吧。”
“那就从一组开始匯报。”
视频会议一號窗口,一名身穿行政夹克,放正脸的中年男子,开口道。
声音虽小,但却透著一股,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一组潞州市,一周刑事案件发生数量为二十起。”
“二组鸿新市,一周刑事案件发生数量为三十五起。”
“三组...”
一组接著一组,匯报声此起彼伏,快速、流利地报出各自负责区域的案件数据,条理清晰。
而屏幕前的许组长,那是如坐针毡。
明明空调冷气开得很足,可后背却能感觉到冷汗顺著脊椎缓缓划过。
不多时。
前面小组都匯报完毕,视频会议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嗯”
“六组,发什么呆呢!”
一声斥责,从视频里响起。
剎那间。
其余视频会议的人员,目光全部聚焦在七號窗口上,带著几分好奇和探究。
许组长身躯一颤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报告。”
“六组大周市...”
他喉咙动了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带著点发飘。
“暂无查出刑事犯罪案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