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不到两秒,沈让便回复了,“如果是你生的,我会觉得更可爱。”
许知愿觉得沈让挺不会聊天,一句话,瞬间让她歇了聊天的心思,她用了六个点向他表达自己的无语。
然而,沈让根本不接招,假装看不懂,继续那个话题,“别逃避,上次答应我要给我生个萌宝的,等过完年我们就开始备孕好吗?”
“谁答应你了?!”许知愿震惊到打字都错乱,“你那是自说自话,我从头至尾都没说一个好字。”
沈让:“但你现在说了,就当你从上一秒答应的也行。”
许知愿看着刚刚那条信息里的“好”字,默默长按,前脚刚点下撤回键,后脚沈让的聊天截屏就发了过来,“忘了我之前是做律师的了?最擅长保留证据。”
论腹黑与不要脸,沈让排第二,没人能排第一,许知愿气到心梗,“你哪是最擅长保留证据啊,分明最擅长惹我生气,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晨,罚你不准跟我说话!”
贺扬眼看着沈让发着信息,忽然面色便冷了下来,笑了声,“怎么了,话题终结者,又被自己给成功聊崩了?”
沈让放下手机,喝了口茶,不甚耐烦的口吻,“向颖怎么还没来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贺扬勾唇,“大约因为要见你,在家收拾打扮吧。”
沈让一记眼刀丢过去,“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把你嘴撕了?”
贺扬笑着摇头,一语双关,“撕了我的嘴也不顶用啊,有些事不是我不说就不存在。”
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打开,一道月白色的倩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,向颖一边往里走,一边致歉,“不好意思啊,路上塞车,来晚了。”
贺扬抬眼打量她,温柔的月白色毛衣搭配灰色铅笔裙,大方的同时又极好地勾勒出姣好的身姿,本就标志的脸上只化了淡淡的裸妆,不至于掩盖她精致的五官,还能令人感觉到清透,舒适。
他了解女人,恰恰是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打扮,往往更加耗费心神。
贺扬冲沈让使了个眼色,意思,他刚刚所言非虚。
沈让根本懒得搭理他,伸手示意向颖落座,“确实有点晚,下次记得早点出发。”
他说话一向直来直去,这么多年,向颖早习惯了,并未往心里去,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,“知道了,下次肯定不让你等。”
沈让也是说过就了,抬手招来服务生,“先点菜吧,我吃过饭还有事,急着走。”
向颖面色僵了一瞬,“什么事这么急啊?咱们三个这么久没聚,刚见面你就要溜?”
贺扬从旁附和,“可不是,早就定好的时间,你临时加塞不太好吧。”
沈让睨了贺扬一眼,“如果不是提前约好了,今天你们大概都看不到我人。”
他说罢又看向向颖,“确实比较急,老婆生气了,赶着去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