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目睹轩辕瑭玥这副骇人之态,震惊得瞠目结舌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不安。
只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,从背脊瞬间蹿遍全身,让他们双腿发软,头皮发麻。
他们想移开脚步离开这个惊悚之地。
又怕鲁莽妄动,引起轩辕瑭玥的注意,从而出手尽数诛杀。
毕竟,他们先前一直在说,贬损苛责她的言辞。
现下,她暴露身份,无所顾忌,做出什么报复之举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
龙冥墨、端木槿、时轩、墨北书、五族少主、八位皇族,以及十二星使见状。
眼中交织着诧异与凝重。
轩辕瑭玥这副模样,怎的那般像妖邪之物。
她这是炼的什么邪功?
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
虽说卿儿/主子/少阁主的功力深厚,无需担心她会受伤,可现场这么多人。
万一她拿这些百姓的命作要挟,该如何是好?
还是要盯紧一些,以防她打个措手不及。
想及此,一众人身姿绷紧、眉目锐利,浑身透着警惕与肃杀。
龙颜卿神色自若,眉梢眼角依旧浸着轻鄙与不屑,语气中满是漫不经心。
“本来没想到这一茬,谁让你特意准备一张镶嵌八十一枚锁龙钉的椅子给本太女。
迫不及待地想汲取本太女身上的龙气,这不,一下子就暴露了呗。”
轩辕瑭玥闻言,浸满阴森的眸子一凝,声音顿然漫开压抑到极致的怨毒。
“如此说来,你早就知道本尊的一切。”
“嗯哼!”龙颜卿不以为意地耸了一下肩,从鼻腔轻哼出一丝随性。
轩辕瑭玥见状,脸上瞬间浮出被耍的狰狞,牙齿磨得咯咯作响。
随即,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。
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对本尊出手,还多此一举地与本尊周旋这么久?”
龙颜卿眼尾漾开一抹傲然,语气中透着毫不遮掩的轻慢与玩味。
“本太女也想直接将你收拾了,可是没办法,谁让本太女是一国储君。
对于前朝公主的险恶行径,有责任和义务公开告之。
只得耐着性子,一点点揭露你的身份。
不过,看你们一家惊慌惶恐、怒目切齿,却还要极力隐忍,佯装姿态地对本太女曲意逢迎。
也挺有意思,算是给这平淡无味的日子,添了几分趣味。”
轩辕瑭玥闻言,身上的黑气疯涨,骤然翻滚成汹涌的黑浪。
她眼中渗出吞噬一切的凶戾,声音嘶哑道:
“所以,你这是承认对那个孽障暗做手脚,使得她亲口爆出本尊的身份了?”
文哲渊眼睛灼烫发红,呵斥的声音中溢满压抑到极致,而释放出的积懑。
“堂堂一国储君为达目的,竟用术法做出构陷逼迫之事。
如此卑鄙无耻、阴私狡诈,还不知是什么妖冶惑众的妖孽。
又怎会是天命所归的天命之女?”
龙颜卿听罢,眸中掠过几不可察的算计,唇角弯起一抹嘲讽。
“文老爷子不愧是曾经的太师,脑瓜子就是转得快,看身份暴露,无法转圜。
就败坏本太女的名声,拖本太女下水,真是心思歹毒。
不过,既然说到这,那本太女就跟你多掰扯几句,也好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文哲渊狠甩袖袍,声音中裹着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