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目睹龙颜卿气定神闲、波澜不惊的神态,想到她的实力和两千名禁卫军。
顿时有了底气,心中的恐慌逐渐消散。
这会儿听到文浅初的歹毒之举,胸腔中的怒火猛然蹿出。
不由得面露鄙夷,与身旁之人小声嘀咕起来。
文哲渊和轩辕瑭玥更是盛怒难遏,脸上的戾气几欲凝结成冰刃。
那个孽障竟想操控墨儿,她是想做什么?
还有,他们对她严防死守,她又如何得知那些隐秘之事?
难道和她预知未来的能力有关?看来,得仔细盘问一番了。
两人快速对视一眼,正想说些什么。
文浅初尖锐而急促的声猛然响起,“小贱人,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。
害我声名狼藉,还意乱糊涂,错入贱奴枕席,你到底使了什么下作手段?
调换蛊虫又是何意?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她靠在石小安胸口,像是一只受到刺激的小兽。
急促的呼吸中,蕴含着失去理智的盛怒与不甘,灰白的脸上溢出浓得化不开的狞戾与怨毒。
那些愤愤不平的宾客,不由得蹙紧眉头,脸色锐利地怒声斥责。
“文姑娘对七皇子暗下毒手,没有丝毫愧疚不说,竟还好意思怒斥皇太女,她真是厚颜无耻。”
“可不是嘛,皇太女方才可是救了文姑娘的命。
她一醒就用这种恶劣态度对待救命恩人,简直是狼心狗肺。”
“难怪皇太女有所顾忌,像她这样倒打一耙的小人,谁敢轻易出手相救?
早知如此,我们就不该替她求情。”
“这一次,怕是我们烂好心了,听皇太女的意思,她早知文姑娘谋害七皇子的歹毒心思。
却还是被我们用舆论相逼,拿珍贵的丹药救文姑娘的性命。”
……
文浅初听着宾客们的议论声,想到这些人对自己的轻视与鄙夷。
狠毒的目光一一朝他们扫视过去,语气中透着过激的狂躁,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无畏。
“你们懂个屁,小贱人阴险歹毒,怎会那般好心救我?
她如此做,只不过是让你们这些蠢货,认为她是一个心存善念之人罢了。”
石小安见文浅初胸口剧烈起伏,喉间溢出粗重的嗬嗬声。
怕她身上的重伤,受不住如此大的情绪波动,连忙安抚道:
“小姐莫急,休息一会儿慢慢说。”
文浅初刚有意识就听到龙颜卿的话,睁眼后,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。
根本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处境。
此时,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厌恶声,眼中顿时涌出震愕与不可置信。
文浅初缓缓抬起头,看向那张眼尾泛起痴狂的脸,瞳孔骤然一缩,眸中瞬间露出抗拒与屈辱之色。
惊呼出声,“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