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001e沈棠宁说着将药倒出来一点,直接放入口中咽了进去。
嬷嬷一脸震惊,“这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“只是一种让人做噩梦的药而已,状元郎是做大事儿的,每日忙的脚不沾地,老夫人也需要一个贴心的人守着,否则日日跟状元夫人在一起,劳心劳力的,自然会做噩梦。”
沈棠宁说的意味深长,随后又将一小块银子塞了过去,“您放心,我达成所愿,也会报答您的。”
古语有云,最毒妇人心。
谢栀欢手摸了摸下巴,意味深长的看向霍宥川,“当年你大哥被算计了,也不冤。”
沈棠宁胆大心细,说干就干。
她明明已经穷困潦倒的一无所有,却仍然能用仅用的资源为自己筹谋。
霍宥川脸黑如锅底,“当年我大哥就是被算计的,明明是救人,结果……”
想到当年的事,他手握成拳,面色冷冽,“我大哥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谢栀欢认同的点头,“那想不想看狗咬狗,你让你的人帮帮她。”
“你想干嘛?”霍宥川显然有些震惊。
“沈棠宁杀伤力太大了,放在咱们这边终究是个祸害,还不如让他去祸害别人。”
谢清姝娇纵任性,有娘家做靠山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沈棠宁擅长做小伏低,这两个人争斗,还不知道谁赢谁输。
谢栀欢哼着小曲,心情极好,“咱们回去吧,明天还要干活呢。”
更何况再晚一点天都快亮了。
二人来时跟着沈棠宁,无奈之下只能走官道,回去时则走近路,从深山老林穿越可以省很多时间。
夜深人静,狂风呼啸。
深山老林,野兽的嚎叫声不停响起。
谢栀欢头皮发麻,不知不觉身体紧紧的贴着霍宥川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到一点安全感。
“救命,救命呀……”
微弱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霍宥川微微皱眉,双脚落地,环看四周。
“怎么了?是有野兽?”
谢栀欢与野兽争斗过,但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,下意识的躲到了霍宥川身后。
感受到她的依赖,霍宥川薄唇勾起,“不是野兽,是有人在呼救。”
是有人掉入陷阱了。
听到不是野兽,谢栀欢松了口气,和霍宥川两个人屏气凝神,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。
很快,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二人顺着声音找过去,很快便在一处山洞内,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。
“救救我,只要你们救我,我可以给你们好多好多银子……”
漆黑的夜色下,男人披头散发,满身是血。
靠近山洞,浓浓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谢栀欢眉头紧锁,“咱们还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意思明显。
所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但这周围的情况实在太复杂了。
身为流放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若是被人得知他们擅自离开流放之地,这可是犯了大忌,要被处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