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谢栀欢心中计划着生意的事儿,并没有注意到帘子旁边的霍宥川正目光如炬的看过来。
黑夜中,他锐利的眸子,眼神复杂。
从刚刚的表现来看,谢栀欢是认识那个男人的。
可如她所说,京城的娇娇女又怎么会认识山匪呢?
相距千里之遥。
又是为何?
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,听到均匀的呼吸声,悄悄的走出了房间,来到许峙这边。
床上的病患,在药力的作用下昏迷着呢。
他冷冷的看着,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洞。
察觉到自家主子的敌意,许峙小心翼翼开口,“这人与霍家有仇?”
霍宥川冰冷的眸子看过去,“给我查这人的身份,再好好查查少夫人与这男人是否有交集。”
许峙,“……”
后背阵阵发凉。
他摸了摸,脖子还在。
可是这是他能调查的吗?
好奇心害死猫。
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。
如果是查到什么不该查的,他不会被灭口吧?
时间他脑子中想法千奇百怪。
霍宥川看在眼里,一脚踹过去,“好大胆子,竟然敢在这儿编排主子,不要命了。”
许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属下没有,属下什么也没想。会不会想到少夫人红杏出墙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猛然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巴。
这张破嘴,什么时候能有个把门的?
他懊恼的恨不得把嘴给缝上。
霍宥川脸黑如墨,“仔细查。”
天蒙蒙亮。
一夜没睡的谢栀欢精神的很,率先走到厨房,忙了起来。
病人要吃病号饭,尤其是身受重伤的,流了那么多血,要好好养着。
她毫不吝啬,将刚刚买回来的百年人参须子放到了汤药里。
霍宥川恰好路过,微微眯着眸子。
可真舍得。
被一个陌生男子竟然用了百年人参。
谢栀欢在众人眼里的确大方,名贵草药说用就用,可他心知肚明,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着目的,拿珍贵草药也是为了收买人心。
如今对待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,竟然如此舍得。
究竟目的为何?
他轻哼一声,带着许峙等人去了地里。
谢栀欢听到声音,回头看到那大步离开的背影,皱了皱鼻子,“男人心海底针。”
人明明也是他救回来的,在这哼什么?
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