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清姝的意思,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“还等什么?把老夫人请来,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。”
一刻钟的功夫。
姜老婆子被请了过来,看到儿子满脸怒容的样子,却丝毫不惧,张嘴就哭。
“我是个命苦的呀,千辛万苦的把儿子养大,结果呢儿子娶了儿媳妇,就娶了媳妇忘了娘,竟然还谋划着要分家,要把我们全部撵走。老天爷呀,我这是什么命。”
又是这一招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姜辞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,此时已经麻木,只是冷冷的看过去,“母亲,你不必再如此,今天这件事情必定要说清楚,为何要动手打人?”
这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打尚书府千金。
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得了状元郎,根本就没资格出现在尚书府千金的眼前。
如今他好不容易把人娶回来,可以借着岳家的地位拼命的往上爬,结果呢,母亲以及家人竟然拼命的拖后腿。
越想越气,他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。
“母亲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就算是您是婆母也不能如此动手您犯律法了。”
看到儿子是真的发火,姜老婆子哭声停住,却依旧委屈,“难道婆婆教训不孝的儿媳妇也不行吗?问问你这夫人又想干什么,竟然想把我们撵走?”
“我才没有呢,夫君,母亲就是在冤枉我,我活不下去了,明日就带着东西回京城……”
谢清姝泪眼汪汪,张嘴闭嘴就是要回京城。
姜辞垂着眸子,眼底闪过冰冷的光,无奈之下,他将母亲拽到了另一个房间。
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离开的背影,谢清姝眼底闪过一抹得意,“好大胆子,竟然敢打我,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谢清姝身旁的嬷嬷陷入沉思,脸色难看,“小姐,知道您不想吃亏,想要收拾这老婆子,可是来日方长,又何必急于一时呢,您这样会伤了夫妻情分的。”
“上了又如何?如今我是想明白了,再怎么样,我也绝不受委屈,大不了做一个贤妻,但这老婆子我一定要收拾。”
谢清姝从小到大也没受过委屈,尤其是回到尚书府之后,被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疼爱。
如今被打了一通,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窜,绝不善罢甘休。
嬷嬷叹了口气,“如今,只盼望着能早些回京城。”
无论如何回到京城,有尚书府护着,就算是孤月有所不满,也不敢做什么。
否则后宅女子,被算计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姜辞重新回到了谢清姝这里。
“母亲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,从今日起,在佛堂静修三日,为你祈福如何?”
“可是我的脸……”
“夫人,为父知道你受了委屈,可母亲终究是长辈,总不能给你道歉吧,这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。”
姜辞说到最后,语气冷了几分,明显带着警告。
他原本也想让母亲来道歉的,可是母亲是个什么性子,他这个儿子最为清楚了,能够去佛堂进修已经是最大的让步。
再闹下去,家宅不宁。
想到山上的金矿,他挥了挥手,让屋子里的人全部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