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-至于山匪的身份,并不重要。
毕竟流放之地,作奸犯科之人比比皆是,而为金银虎,对周围的地形风土人情极为熟悉,这就是最大的优点。
她将霍宥川拽了出来,仔细分析。
霍宥川认真听着,可脸却越来越黑,“你对这男人倒是了解?”
谢栀欢察觉他语气不对,往回找补,“我这也是看人准,和夫君学的,你以为如何?”
“你看着好即可,不必来询问我的意见。”
霍宥川走了,只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。
谢栀欢无视他的怒火,重新返回房间,“你以前的身份我不想追究,但从此以后要安分一点,你先躲在暗处,我想办法给你一个身份,然后在外行走。”
“那你听好了,我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,更不留叛徒,有朝一日,若是你背叛了我……”
谢栀欢看了一眼明月,下一刻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。
她将瓷瓶丢到床上,“我能救你,也能杀你,若想要投靠我,要先把这个吃下去,这个是穿肠毒药,每个月吃一次解药,否则,肠穿肚烂而亡。”
魏金虎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,打开瓷瓶将药吃了进去,“救命之恩,愿付出一切。”
看到他这副样子,谢栀欢狠狠松了口气。
人心易变。
他认识的是几年后的魏金虎,经历了亲人的背叛,格外珍惜恩情。现在看来,如今的他也是如此重情重义。
回到房间。
谢栀欢看着霍宥川那边的帘子已经遮得严严实实,回到了自己那边。
可思绪却已经飘远了。
不知道,那个好妹妹那边怎么样?
……
阿嚏。
被打了一通,谢清姝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,恨得咬牙切齿,头上传来阵阵刺痛。
姜辞匆匆赶回来,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。
他冷声怒斥,“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,竟然让主子伤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不是,你可还好,要不要找大夫,为夫看到你这副样子,心疼死了。”
他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,语气温柔,一副要为自家夫人做主的模样。
谢清姝泪花闪烁,“夫君你总算回来了,我快活不了了,母亲竟然捕风捉影冤枉我,你看看我被打成这副样子,从小到大,我可是没挨过打的,父亲母亲若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岳父岳母绝不能知道,否则,凭着岳父对你的疼爱,一定会把你接回去的。”
姜辞迫不及待的接话,一把将人抱在怀里,“你稍安勿躁,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,就算是我母亲也绝不能向你动手,我不允许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冰冷刺骨。
在回来的路上,他早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,得知自己母亲竟然如此大胆直接动手打人,他愤怒至极,所以连忙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