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今日也是裴砚设的局,但他接招了。
且试试,他究竟能不能拉梅晚萤和裴砚的孽种垫背,要她们陪葬!
把人手都派了出去,裴屿用好手抓起匕首,削过披散的长发。
匕首削铁如泥,半黑半白的发丝飘落。
最后,点燃了油灯。
他面无表情,随手将油灯扔进了床榻里。
火苗猛地窜起。
这个地方不能待了,以裴砚的本事,他的人很快就会寻来。
……
城里掀起了另一股流言,是何人所为,梅晚萤等人心知肚明。
顺着流言的源头,裴砚的人找到了那座荒芜的庄子。
大火过后,坍倒了一片。
庄子毁了,同时也抹去了所有的痕迹。
“如何了?”
见裴砚回府,等在垂花门前的梅晚萤,立马迎了上去。
虽然时机不对,但裴砚还是觉得,此番场景是妻子在迎接丈夫回家。
他们感情好的那几年,他出征回京,梅晚萤还会出城迎他。
但和今日的感觉不一样。
或许是他们成过婚,裴砚总觉得梅晚萤就是他的妻子。
“你说话。”
男人不语,心急的梅晚萤拧了一把裴砚劲瘦的腰。
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,身上硬梆梆的。
掐了一把,反而弄疼了自己的手。
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梅晚萤姣好的脸彻底红透。
绯红一路浸染,连耳朵和脖子也成了胭脂色。
梅晚萤气自己,也气裴砚。
这不是她。
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举动!
梅晚萤心烦意乱,当即转身就走。
裴砚摸了摸被梅晚萤拧过的地方,不疼,但却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酥麻感一路蔓延,直达心底。
心脏也跟着颤动。
裴砚眼睫颤了颤,类似的场景,以前也发生过。
那时,阿萤还会拧他的耳朵,问他是不是耳聋了,不然怎么不回应她的话。
她睁着大眼睛,凶巴巴地盯着他。
那一幕,真的好熟悉。
裴砚眼睛莫名湿润,阿萤是不是有点原谅他了?
男人抬腿,快速往梅晚萤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一开始是快走,片刻后,玄色的身影如捷豹一般奔向了梅晚萤。
向来沉稳内敛的裴砚,居然会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,丁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裴砚他……好像狗啊。
就这么奔着她们姑娘跑来了……
丁香眨了眨眼睛,怀疑自己看错了,裴砚那么冷傲的人,怎么跟毛头小子似的?
“姑娘,他追来了。”
陷在思绪里的梅晚萤扭头去看,果然看到了男人的身影。
下意识拎起裙摆就跑。
丁香:“……”
不是,这下真成被狗撵了!
丁香左看右看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上去……
在游廊拐角处,裴砚堵住了梅晚萤的去路,“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