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尊者一句话,把所有人的想法彻底否定,连徐霓裳也惊讶地看着那团有毒的残渣,一时无语。墨尊者将那颗黑物扔在厅前地上。一个与墨晓瞳差不多年纪的男孩,再也耐不住性子,起身蹲在那团毒物前,用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木棍去戳。
毒物如同泥丸一般,被戳得稀烂,粘了一部分在棍子尖端。男孩本想拿了靠近鼻子闻一闻,却被另一个中年男子隔空用念力将其棍子夺走,扔在地上。
“你不要命啦!”中年人低吼道,“此物至毒,沾上一点,就能立时毙命!”
男孩自知莽撞,面露不快地连忙躬身退回座位,颇有些不服的味道。但他的眼光很快就被余承华手上的书吸引过去了。
书还是那本线装书,却感觉好像被翻新了一样。白纸上,黑色线框中的正楷大字旁,除了本身的注解之外,多了一排排金色的小字,显得异常鲜亮。手捧书本的余承华早已被这些小字吸引住,认真地逐字研读着。男孩见状也凑了过去,却因那些古文拗口难懂,而且大部分都是繁体字而不得要领,开口问道:
“叔,这讲得什么?是什么法术?”
余承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,这让众人更加奇怪,好几个人一起都凑了上去。
“……道体相生灵台即济洞明慧渊觉海自澄……”一人逐字念了一段出来。因为并无标点断句,一时也没领会其中意思。旁边一直未敢妄动的墨晓瞳听了,心有所感,终于也凑过去看。
她这一看,竟然也和余承华一样,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呆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就在这时,墨尊者突然轻轻抬手,将那本书收了回去,说道:
“好啦!大家先回座。承华,你先把这里的位置发给那王总!趁他还没过来,老夫给你们讲讲这本书的来历!”
众人闻言,连忙回座。墨尊者也不等余承华操作手机,便以念力轻轻翻动着书页,开始讲述:
“这本《南华经》本是我们墨族藏书,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一千多年前,我族出了一名大能,他不显山,不露水,终日研读经典,修炼道功。这本《南华经》,便是他当年无意间随手注解的心得之一。此经一度是我族修仙启蒙的必修之一。但后来族中修仙弟子越来越多,这一部经终究不够用,有人就把此经上的修炼精髓整理成了通俗易懂的《证道歌诀》。虽然失了此书的气脉引导之功效,却也因此需要修习者深刻领会道体本身才能自行催动功法,故而实修效果反而更加稳固。这部书也就被收藏了起来。随着一任家主的陨落,被埋入坟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