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在对上墨云清那双盈满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忐忑的冰蓝色眼眸时，又哽住了。

墨云清见他没立刻反对，像是受到了鼓舞，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，带来一阵战栗。

他重复道，声音更低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：

“阿璃......可以吗？”

沈君璃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酸软得不成样子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像头凶悍的狼一样将他抵在门上亲吻、此刻却像只寻求认可的大型犬一样蹭着他撒娇的男人，看着他脖颈上那个自己亲手戴上的黑色项圈，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那一点点脆弱的希冀。

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避开墨云清过于炽热的目光，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许。

墨云清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更亮的光彩，他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，忍不住又凑上去，在沈君璃的唇角轻轻啄吻了一下，不是欲望的挑逗，而是纯粹的欢喜。

“那......”

墨云清得寸进尺，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君璃，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小幅度摆动了一下，

“你叫我‘清清’，好不好？”

“清清？”

沈君璃下意识地重复，这个称呼比“阿璃”更显亲昵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意味。

“嗯！”

墨云清用力点头，头顶的狼耳也跟着抖了抖，眼里满是期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