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和母亲以前都这么叫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声音低了下去，

“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。”

最亲近的人。伴侣。

沈君璃的心又是一颤。

他看着墨云清，看着这个刚刚用最激烈的方式闯入他生命、打破他所有规则的男人，此刻却用最柔软的姿态，索求着一个最亲昵的称呼。

冰火两重天的冲击，让他思绪混乱，却又被一种陌生的、酸胀的情绪填满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。

墨云清没有催促，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、带着点可怜兮兮意味的眼睛看着他，尾巴尖讨好般地、轻轻扫过沈君璃的小腿。

许久，沈君璃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极其轻微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妥协，开口唤道：

“......清清。”

声音很轻，几乎消散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。

但墨云清听到了。

他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，里面盛满了纯粹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快乐。

他再也抑制不住，一把将沈君璃紧紧搂进怀里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，用力蹭着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、小兽般的呜噜声，身后的尾巴更是摇得欢快，扫得沈君璃腿边痒痒的。

“阿璃，阿璃，阿璃.......”他一遍遍地在沈君璃耳边低声唤着，每一声都带着滚烫的喜悦和确认，仿佛要将这个称呼刻进骨血里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