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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路战车平推正面,左右战车向里合拢。”
“甲士步兵跟在车后,斩落马之敌。”
“这便是以车制骑,以静制动,以整击乱。”
“三翟王的骑兵再怎么勇,再怎么来去如风,被挤在两河口这种窄地方,都只能是活靶子。”
“简而言之便是,三翟王的骑兵善在旷野驰突,我们便逼他们在河口窄处决战。”
“三翟王恃骑兵飞驰,我便用车阵堵死他们的机动。”
“他们人多,我便占地利。”
“他们乱战,我便严阵。”
“以我之长,击敌之短,一战可定。”
成遂忍不住道:“那他们若是不冲呢?”
李枕看着他,淡淡道:“不冲,就僵持。”
“我们背靠高塬,粮草辎重都在塬上,耗得起。”
“他们千里而来,粮草有限,耗不起。”
康裕眼中精光爆闪,忍不住赞叹道:“以静制动,以整耗散……师帅此策,天衣无缝。”
李枕抬眼看向两人:“若二位也觉得此策可行,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,便各自下去准备吧。”
成遂与康裕对视一眼,同时抱拳:
“诺!”
帐外,日头正高。
远处,泾水蜿蜒北去,消失在那重重山影之中。
......
朔方以南,翟王大帐。
帐外朔风呼啸,卷起阵阵黄沙。
帐内烛火摇曳,映出三道雄壮的身影。
西翟王兀烈踞坐于上首,虎背熊腰,面容刚毅,一双虎目炯炯有神。
北翟王阴牟斜倚在凭几上,裹貂裘,指间把玩一枚绿松石坠,神色阴晴不定。
南翟王幺廉盘坐左侧,赤膊露臂,面色阴沉,眼神如狼。
帐中气氛凝滞,许久无人开口。
终于,幺廉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青铜酒爵跳起:
“贱人!”
他声音粗哑,满是怒意:“那个纯婤,她疯了吗?!”
兀烈抬眼看他,没有说话。
幺廉腾地站起身,来回踱步,皮靴踩得地面咚咚作响:
“一妇人窃据鬼侯之位,不思守宗庙,竟敢以全族为赌注,妄言决战?”
“她要在径曲跟周人打什么正面决战?”
“她知不知道周人的战车是什么东西?她知不知道周人的甲士是什么。”
“她一个妇人,懂什么是打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