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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的话……”
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案几,声音柔得像春夜的风:“我会让你跪着与我说话。”
李枕一愣,旋即失笑。
“我本以为,弑夫、夺权、摄政,踩着无数人的尸骨,才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你,会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却不想,你竟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。”
他微微俯身,伸手挑起纯婤的下巴,看着眼前这张美艳的容颜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你是不是不清楚现在的状况?”
“在我面前,你可不是什么鬼方大妃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阶下囚。”
李枕顿了顿,目光落向那抹雪白幽深的沟壑,在她那丰腴的身段上轻轻扫过:
“只要我想,你信不信我能让我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,排着队,尝尝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鬼方大妃的滋味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阿妘吓得瘫软在地,媿戎缩成一团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赫卓怒目圆睁,手已按上刀柄,却被身后两名周卒死死按住。
这话说得极放肆,极无礼。
纯婤却依旧端坐不动。
她甚至没有生气。
只是静静听着,唇角的笑意反而愈发深了。
待李枕说完,纯婤轻轻拨开了李枕的手,点了点头:
“如果你只是一个无脑的莽夫,我相信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与李枕对视,眼中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一种淡淡的玩味:
“可你......是吗?”
李枕没有说话。
纯婤继续道:
“我本也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,却不曾想,你竟也会说出如此愚蠢的话。”
“又或者......你只是一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人。”
“在一个无脑的莽夫面前,我的确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阶下囚。”
“可在你李枕的面前——”
她微微一顿,红唇轻启,一字一顿:
“我依旧是鬼方的大妃。”
“以你的身份,只要我想,你就得给我跪下说话。”
纯婤指尖轻轻捻着酒爵的杯沿,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爵,轻轻抿了一口:
“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,对你也挺感兴趣,可以不跟你计较你方才那些无礼的话。”
“可若是你再说出什么我不喜欢听的话,让我对你失了兴趣——”
“那你之后若是不跪着跟我说话,我可就不听了哦。”
她抬眸看向李枕,眼波流转间,笑意愈发深邃:
“又或者,你大可以让你口中的兄弟,上前来排队尝尝我这鬼方大妃的滋味。”
“我保证来者不拒,还会尽心尽力的侍奉他们。”
月光洒落,映在那张绝美的面容上。
那笑容妩媚至极,却又冷得让人脊背发寒。
李枕看着她,沉默良久。
忽然,他笑了。
笑容里有几分意外,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致。
他提起青铜盉,又给自己斟了一爵酒,端起来,朝纯婤举了举:
“前任鬼侯能死在你的手上,不冤。”
“我不喜欢跪着跟人说话,我为我方才的失礼......向大妃赔罪。”
话音落下,李枕一仰头,将爵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果然,能够在政治权利争斗中脱颖而出的胜利者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也没有一个,是可以用生死就能够威胁的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