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7时40分，防空炮参战

剩余的五辆德军坦克改变战术，分散绕道。两辆试图从右侧小街包抄。

方天翼在电台下令：“37炮组，封锁皮埃尔街。88炮组准备，目标主街剩余坦克。”

面包店二楼，37毫米防空炮已经调整完毕。炮口放平，对准狭窄的皮埃尔街入口。

两辆德军坦克刚露头，37毫米穿甲弹就连续射出。

第一发击中首辆坦克炮塔侧面，打出一个窟窿。第二发击中车体连接处。坦克停下，舱盖打开，但没人爬出来。

第二辆坦克试图倒车，但街道太窄。37毫米炮第三发击中它的主动轮，履带脱落。

主街上，德军最后三辆坦克发现88炮阵地。它们同时开火，炮弹打在十字路口的废墟上，砖石飞溅。

88炮组没有还击。他们在等。

一个火箭筒小组突然从侧翼建筑冲出，向坦克发射火箭弹。德军坦克注意力被吸引，炮塔转向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88炮开火。

第一发88毫米穿甲弹击中为首坦克的炮塔正面。装甲被击穿，炮塔后部炸开，舱盖被气浪掀飞。

第二发击中第二辆坦克车体中部。炮弹贯穿发动机和战斗室，从车体另一侧穿出。坦克内部爆燃，弹药殉爆，炮塔被炸起一米高。

第三辆坦克急速倒车，撞塌一堵墙，消失在建筑后。

街道安静下来。

上午8时15分，清点战场

米勒中尉走出教堂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燃烧橡胶的气味。四号坦克的残骸散在街上，有的还在燃烧。德军步兵尸体横七竖八，幸存的三十多人举手投降。

大夏士兵已经开始打扫战场。两人一组检查坦克残骸，收集文件，确认无残留敌军。

方天翼在88炮阵地旁听取报告。

“战果：摧毁四号坦克八辆，装甲车四辆。缴获完整四号坦克一辆，履带损伤可修复。俘虏德军装甲兵十二人，步兵二十三人。”

“伤亡？”

“轻伤七人，无阵亡。火箭筒弹药消耗65%，37毫米炮弹用尽，88毫米炮弹剩余四发。”

米勒走过来，踢了踢脚边一枚用过的火箭筒弹壳。他抬头看方天翼：“你们一个连有多少火箭筒？”

“每个步兵班至少一支。”方天翼回答。

“每个班？”米勒重复：“我们营才三支。”

方天翼没接话。他看向南面：“德军第二波援军快到了。但我们的装甲先锋已经到三公里外。”

美军士兵们聚在一起，看着大夏士兵整理装备。

一个年轻的伞兵指着远处：“看那个家伙，他背了两支火箭筒。”

“他跑起来不重吗？”

“你没看见他刚才从二楼跳下来？”

米勒走到那辆缴获的四号坦克旁。坦克侧面有两个窟窿，都是火箭弹打的。位置很刁钻，在装甲较薄处。正面还有一处20毫米反坦克步枪的弹痕，打在观察窗边缘。

“这些不是碰运气。”米勒对副官说：“他们知道打哪里最有效。”

副官点头：“而且配合太熟练了。火箭筒吸引火力，88炮致命一击。每一步都算准了。”
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不是德军，是谢尔曼坦克的柴油机轰鸣。特三军装甲团先锋连的坦克出现在街道尽头。

方天翼看了眼手表：“准备镇内攻坚。装甲部队到了。”

美军士兵们看着大夏士兵集结。那些人检查武器，补充弹药，表情平静得像刚完成一次训练。

一个美军下士低声问同伴：“你说……他们平时训练，是不是用真坦克当靶子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教堂钟楼上的钟被流弹打歪了，指针停在8时20分。

卡朗唐镇内，德军第二伞兵师的士兵正在建筑间移动。他们不知道北郊发生了什么，只知道装甲突击失败了。

而更激烈的巷战，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