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杜香梅、吴志锋、张琳等人依旧心惊胆战,目光死死黏在周朵朵身上,神魂恍惚,在心底疯狂嘀咕:
难道是巨额赔偿的压力压垮了心神,让我们集体产生幻觉了?
那个横行霸道的周朵朵,怎么可能作出传世名篇?
就在众人魂不守舍之际,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开——“啪!”
“哎哟喂,张琳你个疯女人,平白无故打我做什么!”
吴志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疼得龇牙咧嘴,愤怒地嘶吼出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目眩,金星乱冒,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,满是茫然。
张琳却没有半分愧疚,瞪大双眼,神色依旧是难以置信,她先是怔怔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,又转头望向高台之上趾高气扬的周朵朵,喃喃自语:
“老娘只是想打一巴掌你,确认是不是在做梦,没想到手感都这么真实,这居然是真的……”
“啪!”
吴志锋怒从心头起,反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张琳的大腿上,力道之重,仿佛要将所有的惊惧与愤怒尽数宣泄,一副有仇当场就报的凶悍模样。
“吴志锋,你找死!”
张琳疼得尖声大叫,如同一只受惊炸毛的小兽,凄厉的喊声瞬间刺破空气,将还沉浸在震撼中的众人彻底惊醒。
下一秒,杜香梅等人脸上的惊惧尽数化为狂喜,那神情,比中了亿万灵石大奖还要激动万分。
“朵朵,你太厉害了,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,这一手直接惊艳整个玄黄大世界!”
杜香梅欣喜若狂,欢呼着小跑上前,如同欢快的云雀,一把紧紧抱住周朵朵,眼眶泛红,笑着笑着便潸然泪下,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不断滚落,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,更是死里逃生的庆幸。
“朵朵姐牛逼,大姐永远是我们的领头人,是小弟有眼无珠错怪你了,等会我自罚三杯!”
吴志锋也大喊大叫着冲上前,一脸谄媚,活像一匹见了肥肉的饿狼,妄图趁机蹭个拥抱占便宜。
周朵朵眼疾手快,抬手一巴掌就将他扇到一旁,力道干脆利落,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,心中冷笑:
就你那点小心思,还想瞒过本姑奶奶的眼睛?
“朵朵姐,你刚才快把我吓死了,有这般压箱底的好词,怎么不提前透个底,让我们担惊受怕了这么久!”
张琳也一脸委屈地扑上来抱住周朵朵,眼眶通红,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,方才的惊惧几乎诱发了她的旧疾,好在最终有惊无险,一夜暴富。
其余支持周朵朵的修士也纷纷欢呼雀跃,一拥而上,将周朵朵团团围在中央,众星捧月一般,天花乱坠的彩虹屁层出不穷,将她捧上了九天云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本姑奶奶的实力,岂是你们能揣测的,服不服!”
周朵朵仰头狂笑,声音猖狂肆意,得意到了极致。
围观众人听着这嚣张的笑声,心中五味杂陈,酸甜苦辣咸尽数翻涌。
周朵朵是风光无限了,他们却输得倾家荡产,一个个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卫霞、彭逸煦等人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锅底,此前一时鬼迷心窍,将大半身家押注杨姬花,如今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痛哭一场。
反观云山、云水二人,依旧坐在原地对饮灵酒,谈笑风生,神态悠闲,仿佛眼前的惊天反转与自己毫无干系。
早已知晓内幕的他们,对此没有半分意外,在他们看来,这不过是周朵朵的正常发挥罢了。
二人已经在心底飞速盘算,这笔百万亿级别的巨款,该如何挥霍才划算,此前接下的养殖场苦力任务,似乎也没有必要再去做了。
而广场另一侧,杨姬花、木樱一行人彻底瘫坐在座椅上,浑身发软,站不起身,眼底只剩下极致的不可置信与深入骨髓的绝望,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,周贱人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惊世文采,这是幻境,一定是我还在梦里!”
杨姬花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,精神近乎崩溃。
她也曾想站出来嘶吼,指责周朵朵抄袭剽窃,可搜遍整个南海大陆的文典,都找不到半句相似的词句,这般旷古绝今的词作,绝非抄袭可得,一旦开口反驳,只会自取其辱,沦为全大陆的笑柄。
“这词……真的很厉害吗?
为什么所有人都震惊到魂不守舍,我怎么完全听不懂?”
奥德焦一脸懵圈地大喊,以他粗浅的文识,根本无法理解这词作背后的意境与分量,只觉得周围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“我虽不通诗词格律,却也能断定,此词境界远超杨姬花百倍千倍,这一局,我们输得彻彻底底,连底裤都赔光了!”
爱尔兰、朵儿轻声叹息,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,今日接连两次遭遇无妄之灾,先是赌斗惨败,再是文斗倾家荡产,简直是出门未看黄历,踩了满身狗屎,倒霉到了极致。
奥德焦、奥丁、拉罕等西域天骄,也尽数陷入自我怀疑,短短一日之间,他们数百年的积蓄尽数清零。
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,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,让他们开始怀疑人生,眼神空洞,神魂恍惚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骄纵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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