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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各位天骄,都给姑奶奶听着!
我刚才所作的诗词,究竟如何?
我与那杨贱人,到底谁更胜一筹?!”
周朵朵双手叉腰,下巴高高扬起,一脸傲娇跋扈,扯着嗓子高声大喊,眉眼间满是迫不及待的得意,恨不得立刻将胜利的喜悦狠狠砸在所有人脸上,享受这场大胜带来的畅快淋漓。
可广场之上,一众天骄却是死寂一片,人人垂头丧气,无一人应声,无一人敢抬头对视。
这哪里是问胜负,分明是杀人诛心!
她骗光了他们所有人的资源、家底、积蓄,如今还要当众逼他们承认她赢了,这一口口恶气堵在胸口,几乎要将他们活活逼疯。
“喂喂喂,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不成?!
聋了还是哑了?
怎么连一句话都不敢说!”
周朵朵见无人搭理,顿时柳眉一竖,当即调转矛头,直直指向人群中脸色惨白的杨姬花,头颅高昂,用鼻孔对着对方,活脱脱一只斗胜后耀武扬威的孔雀:
“杨贱人,你来说!
是你作的诗词好,还是姑奶奶我作的好?
我们两人,到底是谁赢了?!”
“周贱人!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!”
杨姬花双目赤红,发丝微乱,状若疯癫般歇斯底里咆哮,
“我清清楚楚知道,你根本没有这般惊世才华,绝不可能作出如此美妙绝伦的诗词!
你快说,这到底是从哪里抄袭来的?!”
她心有不甘,输得彻骨剧痛,哪怕只剩最后一丝希望,也要拼死挣扎,绝不认败。
众人一听这话,眼睛骤然一亮,如同在无边黑暗中抓到了一缕曙光。
只要能证实周朵朵抄袭,那他们之前输掉的所有资源,便不算数,甚至还能反将一军,大赚一笔!
“呵呵,杨贱人,输不起就直接说,何必在这里胡搅蛮缠、丢人现眼?”
周朵朵冷笑一声,寸步不让,针锋相对,
“你倒是给姑奶奶说说,整个南海大陆,谁有那般本事,能作出这等千古绝唱?
你找一个出来我看看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杨姬花被噎得语塞,半晌说不出话,只能气急败坏强辩,“南海大陆浩瀚无边,藏龙卧虎,定然有隐世文坛大家!
你一定是提前盗取了他人诗词,故意来此大庭广众之下招摇撞骗!”
到了这一步,为了不输、为了不赔付巨额赌注,什么颜面、身份、风度,她全都顾不上了。
“杨贱人,你这般胡搅蛮缠,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周朵朵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,声音清亮传遍全场,
“你倒是问问在座所有人,除了我刚才所作之词,有谁听过如此意境、如此气魄、如此传世风华的佳句?”
“除了周朵朵,谁还能吟出这般惊世骇俗、万古难遇的名篇?
别忘了,今日在场,可是有无数天骄、无数双眼睛作证!”
杜香梅怒声冷喝,立刻站出来为周朵朵撑腰,气得面色涨红。
这杨姬花之前百般挑衅、咄咄逼人,如今输得一败涂地,竟还想耍赖抵赖,简直无耻至极!
“哼,我们没听过,不代表不存在,或许只是我等才疏学浅、孤陋寡闻罢了!”
木樱也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,脸色阴鸷,“要说这等绝世诗词,是周朵朵自己所作,我们——绝不相信!”
她们早已将全部身家押在自己必胜,如今要掏出海量资源赔付,根本拿不出来,除了抱团抵赖,再无退路。
一众天骄闻言,心中也觉得有几分歪理,可他们心中也清清楚楚,放眼整个南海,确实无人能写出如此绝妙词句,连十分之一的风采都难以企及。
他们不傻,纷纷选择闭嘴静观其变,心底却无一不盼着杨姬花能翻盘,将周朵朵狠狠踩翻在地。
“我呸!一群不知羞耻、只会耍嘴皮子的窝囊废!
输了便输了,连承认的胆量都没有!”
周朵朵勃然大怒,猛地转头,声音如惊雷般炸响,直直点名:
“陆鼎!姑奶奶问你,你之前当着所有人面信誓旦旦说,城主府会做最公正的见证,一言九鼎!
现在,你给我说清楚——我与杨贱人,到底谁赢?
这吟诗作赋的第一名,究竟是谁?!”
她语气霸道至极,半点情面不留,显然已是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