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劳资今天打死你!”
浑浊的酒气伴随着粗鄙的怒骂扑面而来,男子跌跌撞撞冲到女子面前,二话不说,粗糙的大手便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,指节用力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在他眼中,这女子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只是他豢养的炉鼎、随意处置的私物,想扔便扔,想抢回便抢回,从无半分尊重可言。
被这般粗暴地拖拽,女子自然不肯屈服。
她死死攥着座椅扶手,腰身挺直,纹丝不动,仿佛身下生了根一般,任凭男子如何发力拉扯,都不肯挪动半分。
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紧紧蹬着地面,脚踝绷得笔直,如同扎根于大地的古木,与男子展开了一场力量的僵持。
见女子竟敢如此倔强反抗,男子顿时怒不可遏,醉意与戾气一同爆发:
“贱人!给你脸了是吧?看我不打死你!”
话音未落,他扬起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,带着呼啸的劲风,毫不留情地朝着女子娇嫩的脸颊狠狠扇去!
掌风凌厉,眼看就要落在女子脸上,在场不少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,不忍看这惨烈一幕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——那只悬在半空、势大力沉的手掌,竟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,硬生生僵在了原地,无论男子如何青筋暴起、奋力挣扎,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分毫,仿佛被天地法则死死禁锢。
男子瞳孔骤缩,又惊又怒,酒意都醒了几分。
他猛地扭过头,赤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向身后,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坏他好事!
“敢拦老子?今天我非让你付出惨痛代价,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他咬牙切齿地嘶吼,面目狰狞,心中早已盘算着要将对方碎尸万段。
“师兄此举,意欲何为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,云山面色冷峻,眉眼间满是不耐。
见男子的手掌被无形之力禁锢,他立刻拉着云水快步后退数步,拉开安全距离——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这点道理,他比谁都清楚。
身旁的女子见状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起身想要躲到云山身后,可就在她起身的刹那,手腕再次被男子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断。
她拼命挣扎、扭动,可男女力量与修为的悬殊,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,根本无法挣脱分毫。
“嗝……她是我的炉鼎,是老子的私人物品!
我想带她走,天经地义!
你个小崽子给劳资滚开,不然一巴掌呼死你!”
男子醉态醺醺,口中污言秽语不断,攥着女子的手愈发用力,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揉捏,极尽羞辱。
“我呸!”
云山怒不可遏,一口浊气径直吐向男子,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,“你早已将她作为赌注抵押,亲手输掉,如今她早已不是你的所有物,你休要再胡作非为,给我住手!”
怒喝声中,云山纵身而起,一脚狠狠踹向男子的胸口,想要将人踹开。
可他这含怒一脚落下,男子却纹丝不动,反倒是他自己被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弹开,踉跄着后退数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,胸口一阵闷痛。
显而易见,两人的修为有着天壤之别——云山不过堪堪踏入合体境的微末修为,在对方眼中,连给其挠痒痒都不够资格,根本不堪一击。
女子见云山不敌,心中愈发绝望,却也不愿再坐以待毙,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。
她好不容易才逃离苦海,重获一线生机,就算是死,也绝不愿再回到那个恶魔身边,重受折辱。
可她的修为本就远逊于男子,此刻又被死死钳制,反抗不过是徒劳,很快便被压制得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贱人!还敢反抗?真是活腻了!
什么你的我的,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!
今天谁也拦不住,我必须把她带走!”
男子恼羞成怒,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女子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周遭。
他拽着女子的头发,强行拖着她便要转身离开,全然不将一旁气急败坏的云山与云水放在眼里——在他看来,这两个狗男女,不过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,抬手便可碾死,根本不配与他抗衡。
可他刚拽着女子转过身,还没迈出一步,身体便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人墙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整个人被狠狠弹开,踉跄着连连后退,险些摔倒在地。
他狼狈地稳住身形,抬头一看,脸色瞬间煞白——周朵朵携着吴志锋等人,不知何时已围了上来,将他死死困在中央,人人面色冰冷,气场慑人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“吕空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,太嚣张跋扈了?”
周朵朵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,眉眼间覆着一层寒霜,语气冷得如同冰刃,“满场宾客、天下瞩目,你竟敢在此撒野,公然抢夺赌约之物,半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半分不把规则放在眼里?”
她抬眼扫过面色惊恐的女子,再看向狼狈不堪的吕空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
“我告诉你,今日这个女子,你休想带走半个指头。
我说的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改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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