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赵怀康拉着林小夏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散步消食,美其名曰“促进消化,有益健康”。
其实就是搂着她,在有限的空间里走来走去,偶尔偷个香。
晚上十一点,林小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。
她平时作息规律,很少熬到这么晚。
“困了?睡吧。”赵怀康关了电视,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嗯。”
林小夏点点头,小声说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……睡得这么晚呢。”
以前为了省钱,也为了避开宿舍的纷扰,她总是早早睡下。
像这样无所事事、慵懒地度过一整天,然后熬到深夜,对她来说,是全新的体验。
赵怀康听了,却挑了挑眉,带着点自嘲和戏谑地接话:“那我可比不了。我这是……第一次睡得这么‘早’。”
他这话倒不假。
以前夜生活丰富,不到凌晨三四点根本不会想着睡觉。
像这样晚上十一点就准备躺下,对他而言,确实是“破纪录”的早睡。
结果,他话音刚落,就收获了一枚来自林小夏的、毫无威慑力却足够表达不满的瞪眼。
“瞪我干嘛?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赵怀康理直气壮,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。
“哼。”
林小夏扭过头,不理他,自顾自地往主卧走,只是耳根有点红。
她知道赵怀康以前的生活大概是什么样子,虽然不会追问,但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,又有点……说不出的感觉。
赵怀康看着她那副闹小脾气的可爱样子,低笑一声,跟了上去。
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放软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:“好了好了,以后都跟你一起‘早睡’,行了吧?监督我,嗯?”
“谁要监督你……”林小夏嘴上反驳,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,靠进他怀里。
两人洗漱上床。
关了灯,房间里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远处钢厂隐约的灯光和月光透进来。
赵怀康很自然地将林小夏搂进怀里,让她背对着自己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。
然后,他的手,再次非常“自觉”且“熟练”地,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,覆上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,最后停留在某个让他爱不释手、充满“安全感”的地方。
林小夏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去掰开他的手:“怀康哥……你……”
“别动,睡觉。”
赵怀康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含糊,带着浓浓的困意和理所当然,“搂着安全气囊,有安全感。不然睡不着。”
林小夏:“……”
这又是什么歪理邪说!安全气囊是这么用的吗?!
她羞得浑身发热,想挣脱,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根本挣不开。
而且,他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,那滚烫的温度和充满占有欲的姿势,竟奇异地带来一种别样的安心感。
挣扎了几下,发现徒劳无功,她也就放弃了,任由他“搂着”,只是小脸埋进枕头里,红得能滴血。
这一夜,对林小夏而言,注定是“一夜无眠”。
不是真的没睡,而是睡得很不踏实。
赵怀康那双手,跟长了眼睛似的,在她身上就没老实过,不是这里捏捏,就是那里揉揉,美其名曰“调整睡姿”或者“怕你压麻了”。
她好几次在睡梦中被他不轻不重的动作弄醒,迷迷糊糊地抗议,又被他用吻或者更过分的“安抚”堵回去,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在他怀里,时睡时醒,直到天色微亮。
而赵怀康,则睡得异常香甜满足。
怀里温香软玉在抱,手感绝佳,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,这种身心都被填满的踏实感,是任何酒精、飙车或者喧闹派对都无法比拟的。
他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一夜无梦,连身都没翻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