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…三年前…这个时间值得太可疑。
几天后,徐亦靳收到两份报告。
其中一份报告上,清楚地记载着许藏月在怀孕十八周时终止妊娠。
粗略计算时间,可以推断出她是在婚前怀的孕。
而另一份报告…是亲子证明。
刚结束完一场戏,许藏月接到了徐亦靳的电话。
他会打电话来不意外,意外地是他说来看她了。
毕竟他还是他的救命恩人,总不好他大老远过来躲着不见他。
许藏月犹豫了几秒,老实说:“我没这么快结束,可能还要两个小时。”
徐亦靳没任何修饰的语气,平铺直叙地说:“多久我都等。”
许藏月不记得他以前有没有说过这种话,大概是没有的,因为如果有,她一定会心动的印象深刻。
将近三个小时的等待,明亮的天色渐入暮色。
许藏月收工后回电给徐亦靳,才得知他就在片场的不远处。
怕被人看见误会,她给了个咖啡馆的地址让他先过去。
徐亦靳看出她的心思,挑明道:“你不能说我是你弟弟?”
“……”
某种意义上,他确实是她的弟弟了。
许藏月懒得和他争论,转而说要不然地址你选。
“来我车里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就太暧昧了,许藏月正要谴责式的拒绝,徐亦靳添了句,“要和你说的话不适合在公共场合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徐亦靳这句话说得她心慌意乱。
许藏月鬼使神差地同意了。
她和同事分开,独自往影视城的外围走。
傍晚时分,在暗绿交错的大道上停有一台黑色的suv,车灯打着双闪,使得前方的树影明明灭灭。
许藏月思绪抽离了一瞬,觉得车上的人是徐言礼。
以至于明知不是他,见到是徐亦靳的那一刻仍有点失望。
副驾的车门从内打开,许藏月站在车门外,似乎要上车的意思,隔有界限分明的距离问他:“你伤好了吗,这么远过来。”
徐亦靳靠在座椅上,对她很淡地笑了笑,说话好像耗费精力,“本来好了,又裂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分不清他真话假话,慢慢吞吞地坐进车里,问他是不是没有遵医嘱。
徐亦靳注意到她没有关车门,避嫌的意味明显。他神色暗淡下来,沉默了半响才说话:“你呢,有没有遵医嘱?”
“我又没病,遵什么医嘱。”
徐亦靳一直在看着她,漂亮之余外第一次觉得她有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那是一种结婚之后独有的气质。
他视线垂下来,开口的速度很慢,听得出在说一件不想接受的事实,“怀孕那段时间,有没有谨遵医嘱。”
许藏月眼睫猛的一颤。
意识到来者不善,她脸色瞬间塌下来,转身便要下车。
徐亦靳攥住她的手臂,往她腿上扔了一份文件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??来迟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