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随手一拍,但是他看到了褥子侧面的开口,知道那是换洗褥子外表布料的缺口,于是打开缺口上的纽扣,打算趁着没事,把外面的布料洗一洗。
由于狼皮的四角被固定在布料上,甲流孙不耐烦了,拿回褥子,丢给苏姐,让她剪断固定线,顺便洗一下褥子的外布料。他则回到二楼,喝茶打瞌睡了。
“哎,孩子他爹,你看这狼皮上写着字呢!”
“大惊小怪的,写着什么字呀,大不了写着是谁做了这张狼皮褥子,还有店家是谁之类的广告吧!”
“可不是这样的广告。看样子写给家人的消息!”
苏姐说完,已经听到楼上传来甲流孙的呼噜声了,于是她很生气,马上大声说道:“你就知道睡觉,白天睡,晚上睡,自从小旭离开之后,你就像丢了魂一样,如今快要做爹了,你能正常一些吗?”
“嗯嗯!”
苏姐发火了,大叫:“嗯什么呀?你给我下来!”
“好好好!”
甲流孙担心苏姐动了胎气,直接从躺椅上滚下来,连滚带爬地下楼了。
他接过苏姐递过来的狼皮,拿在手里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真的发现在狼皮褥子的背面皮子上写着几个大字。
“是我子孙,滴血认亲!”
甲流孙一脸的晦气,显得极不耐烦,叹了一口气,丢下褥子,直接坐在附近的椅子上,闭上眼睛就打算继续睡觉。
苏姐也很无奈,知道只要是甲流孙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那么这张褥子大概率是没事的。
于是也不说话,默默地拆下外表布料,递给身边的伙计,让他小心些,赶快洗干净。
突然,甲流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大叫道:“孩儿他娘,你说那天你们姐妹被偷袭了,刚开始狼皮褥子还很平淡,是在你和两个姐妹被打伤之后,才发生神奇的事情,对吗?”
“是呀,跟你说了很多遍了!我们三人都受伤了!”
“出血了吗?要确定出血了没有。”
苏姐一脸的不耐烦,低声应付:“肯定出血了,我们三人最后遍体鳞伤才回到迟春堂,事后程旭还给我吃了安胎药,我不是就住在迟春堂的后院客房吗?”
甲流孙立刻来兴趣了,自言自语道:“说不定真跟咱儿子有关,那么这件事自然也跟我有关系了!”
苏姐也来兴趣了,笑眯眯地问:“他爹,什么意思,难道咱儿真的是有福之人吗?”
“废话,这还用说嘛!我的意思是,是不是狼皮褥子闻到咱儿子身上流动的血液,才自发保护你们姐妹的!”
“按照你的说法,有可能也是两个姐妹的血液起作用了呀?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先试试再说!”
只见甲流孙挽起袖子,伸出食指,咬了咬牙,最后放入嘴里,咬了几次都没有出血。
苏姐看到了,瞬间明白丈夫的用意,于是说道:“看你那怂样,是不是想自己试一试,也想着滴血认亲呀?”
“你这娘们,就是聪明,老子没有白疼你!”
说话间,苏姐拿起缝衣针,趁着甲流孙不注意,直接扎到他的手心里。顿时豆粒大的血珠子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甲流孙想发火,但是事已至此,他也来不及说话,直接拿过狼皮,把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。
刚开始那狼皮没有变化,只见鲜血慢慢地浸入光滑的皮面,那几个大字越发显得熠熠生辉,接着越来越平淡,最后逐渐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