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,十三州镇魔司进驻圣境一个月了。
这个月以来,在天影司的协助下,镇魔司全面撒网,清查圣境各大机构和四大圣地,倒也确实查出了一些问题。
一批四大圣地的弟子门人被处理,然而四圣真正的目标,想要的大鱼并没有收获。
这令四圣颇为不满,一个月期满之时,成绩全面落后的定州,总指挥使被四圣殿的人带走,回来时只剩下一个头颅。
看着曾经的顶头上司血淋淋的头颅,定州资历最高的一名指挥使瑟瑟发抖的继位新的总指挥使。
时间的期限依然还是一个月,若一个月内定州没有交出让人满意的成绩单,新的总指挥使还会被砍头!
甚至惩罚会加倍,下回可能定州镇魔司的二号人物也要倒霉!
其他州镇魔司看到定州的下场,庆幸之余都感觉头顶悬了一把利刃。
定州经由此事一定会拼尽全力,其他州若不努力一些,下一回就要轮到他们了!
于是第二个月一开始,十三州镇魔司便像疯狗一样,开始毫无顾忌的找四大圣地的麻烦!
第一个月的时候大伙还抱着侥幸心理,以为能较为中庸的过关,又不至于把四大圣地得罪死。
可四圣把屠刀悬在了脖子上,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只能是拼尽全力调查了。
天影司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,四圣对他们可谓十分优待,哪怕定州查案不力,惩罚的也只是镇魔司的人,对于天影司未做任何处置。
天影司其实也不用逼着,为了解开身上的禁制,他们本就足够努力。
只是他们想审人得镇魔司先抓人,第一个月的时候镇魔司过于克制,不敢对四大圣地的弟子说抓就抓,导致他们查案的效率自然也就低。
这第二个月不一样了,镇魔司开始拿出在外界对待邪修的标准,只要有一点可疑的圣地弟子便直接抓来审问!
法无禁止即可为,镇魔司拿出来作为大晟暴力机关的气魄,一时让四大圣地有些不适应。
“放肆!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说抓人就抓人吗?”
“你们敢抓走我徒儿试试看,反了天了!”
“证据在哪?没有证据也可以抓人的吗?”
“诸位,手下留情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随着镇魔司逐渐强硬起来,四大圣地的修士在向四圣告状无效后,纷纷感到了恐惧。
他们对镇魔司不再不屑一顾,反而见到他们出现在圣地门口,心里便开始直打鼓。
更有甚者听闻镇魔司的煞星来了,就赶紧躲起来,唯恐这回被抓的轮到自己。
听说天影司的人会用迷魂术查案,四大圣地的人心里更加畏惧。
哪怕平日里再循规蹈矩,心里偶尔也会有抒发不平的时候。
而迷魂术,会把你内心的想法都引出来,谁都怕因言获罪啊!
因此四大圣地对待镇魔司越发客气,仰天城内的伙食档次一再提高,见到镇魔司的人,四大圣地的弟子们也不再动辄让人滚蛋,生怕回头就被寻个理由抓去审问。
金州镇魔司在十三州里收获算是一般,既不好也不坏。
对于这个成绩以曹敬亭为首的五位巡察使有些不满意,催促着邓不利激进一些。
然而邓不利稳坐泰山,即便曹敬亭以传信四圣相威胁,他也浑然无惧。
曹敬亭也只是说说而已,虽然四圣给了他们联系用的信鸢,但他们也不敢随便叨扰。
金州的成绩只是不上不下,不像定州那样垫底,为此事打扰四圣他们也怕受到责骂。
徐丘清楚邓不利和诸葛逸等人的计划,他们暂时未行动,一方面是寻找合适的时机,一方面也是故意让天影司憋着难受,等到抛出诱饵的时候,他们才会一下咬钩。
有内部奸细的帮忙,金州镇魔司的排名是不可能垫底的,邓不利不慌不忙,徐丘这个下属也乐得轻松。
他被指派的任务看似不少,但大多比较轻松,徐丘借着这些机会外出,不断增加对圣境的了解。
期间又路过一次元婴果园,远远的看了一番,再次把那里的情况用心记下。
不仅如此,徐丘开始实地测量四大圣地与元婴果园的距离,推测若元婴果园有失,四圣过来需要多长时间,而以他的地眼感知范围,又能提前多长时间发现,并且在这短时间内迅速规避风险。
根据这样的思路,他在元婴果园和四大圣地之间划了几处相对较为安全的地带,并且这片区域的地底都有复杂的矿石层。
到时一有情况不妙,他便往这几处区域的地底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