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第一时间躲好,他提前在这些地方的地底矿石层里都建好了石室,到时只要极短的时间,他就能从圣境里“消失”,四圣只要一开始神识没逮到他,后面也别想逮到了。
徐丘做着自己的准备,他并不把撤离的希望都寄托在邓不利和诸葛逸那群人身上,届时若无法通过仰天城的出口离开圣境,他就会在圣境的地底一直苟着。
哪怕苟上几个月几年,圣境总要解除戒备的,只要出入口再次开放,他就有机会逃出去。
总而言之徐丘给自己留了退路,之后便静待窃取元婴果的日子到来。
第二个月很快过去,十三州镇魔司这个月交上去的成绩比第一个月强出了许多,并且有多州排查出了一些疑似与天地盟有关系的线索。
只是被逮住之人都只是圣地的普通弟子,所知有限,想要挖出他们上游的上游,还需要时间。
在这种情况下,第二个月期限一到,四圣一口气砍了两州总指挥使的头!
明明第二个月大家的成果都有所上升,四圣的惩罚反而变重了,显示出了他们对镇魔司效率的不满。
各州镇魔司一时人心惶惶,只能是更努力干活,为此甚至不择手段。
金州镇魔司第二个月又逃过了一劫,但离四圣的斩杀线已经不远。
第三个月开始,天影司的人憋得慌,曹敬亭主动找到邓不利,说道:“邓道友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压力,不采取一些措施,等这个月结束,你怕是小命不保。”
“曹道友有什么高见吗?”邓不利客气请教。
曹敬亭目光一阵凶狠。“让你手下的人全都动起来,就盯着各个机构重要的位置下手,不信找不出一点问题!”
“无凭无据,回头人到四圣面前告状怎么办?”邓不利故作犹豫的道。
曹敬亭立马挥了挥手。
“不会有事的,其他州的镇魔司早就这么干了,也不是没有圣地长老告到四圣面前,可四圣根本不搭理啊!”
“邓道友,你好好想想,打从一开始我们天影司就被叫进圣境,四圣从一开始就准备把四大圣地筛一遍的!”
“毕竟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孙,圣尊们也在意影响,不好自己动手,这时候我们才更需要为他们分忧啊。”
“为何第二个月成绩提升了惩罚反而加重了?那是因为大伙还是没领会圣尊们的意思,圣尊们要的就是全部筛一遍,让我们恶人当到位。”
“只有整个圣境全部排查完,有问题的人都抓出来了,圣尊们才能安心啊!”
曹敬亭侃侃而谈,邓不利闻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。
“今日得曹道友一番提醒,如醍醐灌顶啊!”邓不利感慨道。
“那现在邓道友明白该怎么做了吧?”曹敬亭露出微笑。
邓不利点点头,眼里冒出精芒。“抓!一个个都抓起来!就是这样一来要辛苦曹道友你们了,负担要重不少。”
曹敬亭露出严肃之色。“只要能为圣尊们分忧,一点辛苦不算什么。”
在曹敬亭苦口婆心的劝说下,邓不利终于开窍了,旗下所有的修士都被派了出去,广撒网。
以前是档案有些疑点的修士才抓,现在是稍微有点权力的就抓,可谓无理蛮横至极。
面对这种粗暴抓人,自然有一些圣地修士选择了反抗。
“老夫二十四岁进京道院,勤勤恳恳在百岁之前结丹,才得以加入天璇圣地!”
“圣地指派老夫加入妖魔司,老夫亦是尽忠职守,如今早就从位子上退下来了,你们却要找老夫麻烦?”
“妖魔司专司与妖族和魔族的交流,能和天地盟有什么关系?士可杀不可辱,你个黄毛小子也敢来抓老夫?”
天璇圣地一名年迈的修士被徐丘上门抓人,义愤填膺下祭出本命法宝,誓要给他一个教训!
轰!
本命法宝砸向徐丘周身一丈范围之际,立即被反弹了回去!
年迈修士被震得气血激荡,还来不及反应,徐丘经过伪装的石中剑已经从体内飞了出去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
刚刚还一身风骨,刚烈无比的老人,脸色立即变了变,露出勉强的笑容。“道友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老夫愿意接受审问!”
徐丘面无表情,对身旁的同僚道了一声。“带走!”
说完话他便转身,石中剑收回了体内,那年迈修士神色颓废的被押出天璇圣地。
天璇圣地的弟子们见到徐丘,如见鬼一般,纷纷躲闪开来,离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