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火斗士与瑞卡德史塔克
布兰登史塔克和他的伙伴们伊森葛洛佛、凯勒罗伊斯、艾伯特艾林与乔佛里梅利斯特—一路风尘僕僕,带著北境的严寒与怒火,终於抵达了君临。
他们无视了都城门的盘查,如同五道復仇的旋风,纵马直闯至高耸的红堡大门前,甚至不顾皇家卫兵的阻拦,强行冲入了城堡的外庭。
布兰登勒住喘著粗气的战马,昂首立於龙穴般的红堡之下,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庞朝向那一片猩红的高墙,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:“雷加!坦格利安!你给我滚出来!你胆敢碰我妹妹,现在就像个男人一样出来面对我!我要与你决斗!出来受死!”
他狂怒的挑战在庭院中迴荡,惊起一片鸦雀。
雷加王子此刻並不在红堡,但另一位坦格利安—疯王伊里斯二世—却在阴影中聆听著一切。
国王的回应比北境的寒风更加刺骨。他並未现身,却通过御前首相和御林铁卫下达了冰冷的旨意:以叛国罪及阴谋杀害王太子之罪名,逮捕这些咆哮宫廷的北方叛逆。
剎那间,数百名金袍子卫士从四面八方涌出,刀剑出鞘,长矛如林,將他们五人死死围在中央。更令人室息的是,三名白衣白甲的御林铁卫如同冰冷的石像般步步逼近。
儘管布兰登和他的伙伴们都是英勇善战的骑士,拔剑进行了不屈的抵抗,但五人又如何能抵挡这数百倍的兵力与七位全国顶尖的剑客
激烈的搏斗短暂而绝望。最终,他们被强行缴械,粗暴地打翻在地,用冰冷的铁链和粗糙的绳索五花大绑,如同对待最卑劣的罪犯,拖离了庭院,投入红堡地下黑暗潮湿、不见天日的牢房。
沉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落下,锁死了所有愤怒与希望。
疯王的旨意隨即如阴影般传向四方:他勒令这些“叛臣”的父亲们即刻动身前往君临,亲自入宫接受王室审讯。
为了儿子们的性命,每一位父亲在接到这如同最后通牒般的詔令后,都陷入了绝望与挣扎,最终不得不踏上前途未下的南行之路。
瑞卡德史塔克公爵也不例外。
在奔流城的厅堂內,霍斯特徒利公爵紧锁眉头,极力劝阻:“伊里斯是疯王!他的行为无法用常理揣度!瑞卡德,你此次前去,谁能保证他不会將你也一併扣押那將是自投罗网!”
瑞卡德公爵的脸上刻满了疲惫与无奈,他沉重地耸了耸肩,声音里充满了身为人父的决绝与苦涩:“那我还能怎么办,霍斯特难道眼睁睁看著我的儿子,我的继承人,被那个疯子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吗”
一旁年轻的艾德史塔克猛地上前一步,脸上写满了坚毅与担忧:“父亲,我也去!
“”
“不行!”瑞卡德公爵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双手重重按在艾德的肩上,目光如临冬城的磐石般沉重,“听著,艾德。如果我去了,也回不来————你,就是临冬城公爵。史塔克家族不能后继无人!”
艾德喉头滚动,所有的话语都被这沉重的责任堵在了喉咙里。
瑞卡德公爵继续叮嘱,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:“北境不能没有守护,临冬城不能没有史塔克!霍斯特公爵说得对,这是一场豪赌。如果————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,不要犹豫,立刻去找琼恩艾林,然后全速返回北境!你必须活下去,守护我们的家族。”
离去之前,瑞卡德公爵的將腰间的祖传长剑“寒冰”交给了艾德,拒绝了艾德的推辞,郑重道:“它是我史塔克家祖传之剑,先寄存在你这儿,万一我回不来,它就是你的!一定要將它一代代的传下去!”
不等艾德回答,瑞卡德公爵已策马而去。
瑞卡德公爵觉得此去很大可能一去不回,但也非去不可!
最坏的预想,终究化作了冰冷的现实。
瑞卡德公爵与他英勇的儿子布兰登,以及其他几位同样为救子而来的父亲们,未能等来任何公正的审讯,反而一同被铁链缚住,押解至红堡內阴森的刑场。他们被强迫双膝跪在坚硬的石地上,粗糲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,身后是国王的刽子手与一群面无表情的金袍卫士。
高台上,疯王伊里斯二世俯视著这一切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冷笑。他的声音尖利而亢奋,迴荡在死寂的空气中:“叛逆!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叛徒!以安达尔人、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!坦格利安家族之主!全境守护者!七国之统治者!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国王陛下之命令,判处你们死刑————”
“我要求比武审判!”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悍然打断了国王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