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果子哥腹诽的同时,阿巴顿冰冷的目光,透过屏幕,注视着所有看到画面的人,他的声音,通过亚空间能量,传递到了星穹的每一个角落,冰冷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暴戾:“我是伊泽凯尔?阿巴顿,影月苍狼的一连长,如今黑色军团的混沌战帅,大掠夺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屏幕前所有惊慌失措的人,语气中的厌恶与暴戾变得更加浓烈:“此刻,我已带领我的军团,抵达庇尔波因特的外层太空。我知道,你们之中,有公司的职员,有底层的劳工,是星神的追随者。你们或许在疑惑,或许在恐惧,或许在反抗,但这都没有用。”
说着,阿巴顿将镜头切向了下方的庇尔波因特——此刻的庇尔波因特,已经被紫色的亚空间能量笼罩,街道上一片混乱,电子恶魔在游荡,建筑在燃烧,人们在尖叫、在奔跑、在死亡,曾经繁华的经济心脏,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“看呐,庇尔波因特,你们星神联盟的经济心脏,何等繁华。”阿巴顿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嘲讽,“这里,流淌着无数的信用点,汇聚着无数的资源,滋养着你们的贪婪与腐朽。你们以为,凭借着这些财富,凭借着所谓的防御体系,就能永远享受这样的生活,就能永远压榨底层民众,就能永远抵御帝国吗?”
“你们错了!”阿巴顿怒喝一声,声音震耳欲聋,“你们的贪婪,你们的腐朽,你们的残酷,早已激怒了帝皇,激怒了帝国!今天,庇尔波因特将会燃烧!所有的财富,所有的腐朽,所有的罪恶,都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!今天,所有人将付出生命的代价!”
话音落下,阿巴顿猛地抬起头,对着舰桥内的通讯器,对着所有帝国战舰的船员,怒喝一声:“执行轨道轰炸!倾泻帝皇的怒火,摧毁这颗罪恶的星球!不留一丝痕迹!”
“遵命,战帅!”
无数整齐而坚定的应答声,从通讯器中传来,响彻整个星穹。
下一刻,两艘荣光女王级战舰率先开火。舰首的宏炮与光矛,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一道道巨大的能量光束,从战舰舰首射出,如同愤怒的巨龙,瞬间穿透了星穹,精准地击中了下方的庇尔波因特。紧接着,数千艘帝国护卫舰、驱逐舰,也纷纷开火,无数的光矛、宏炮、导弹,如同雨点一般,朝着庇尔波因特倾泻而下,带着帝皇的怒火,带着毁灭的气息,砸向这颗曾经繁华的星球。
一瞬间,庇尔波因特的上空,被耀眼的光芒笼罩。无数的能量光束,如同陨石坠地,狠狠砸落在庇尔波因特的地表,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爆炸声此起彼伏,响彻整个星球,大地在剧烈地颤抖,建筑在崩塌,火焰在燃烧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,将整个星球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繁华的中央商务区,一座座高耸入云的IPC大楼,在光矛与宏炮的攻击下,如同纸糊一般,轰然倒塌。大楼倒塌的轰鸣声,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声、哭泣声,组成了一首绝望的悲歌。那些曾经身居高位的IPC职员,那些享受着奢华生活的中高层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,在废墟中奔跑、躲藏,却终究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——他们被倒塌的建筑掩埋,被高温的光矛融化,被剧烈的爆炸撕碎,化为一堆堆残骸,无人问津。
矿场里,底层劳工们原本以为,躲在昏暗的矿道中,就能逃过一劫,可他们错了。光矛与宏炮的威力,远超他们的想象,一道道能量光束,砸落在矿场之上,矿道崩塌,矿石飞溅,无数劳工被掩埋在矿道中,被矿石砸死,被高温炙烤而死,他们的惨叫声,被剧烈的爆炸声淹没,再也无法传出。
防御系统的炮台,在轨道轰炸的攻击下,瞬间被摧毁,原本坚固的防御壁垒,被轰出了无数个巨大的缺口,再也无法起到任何防御作用。街道上,那些不受控制的机械单位,在光矛与宏炮的攻击下,被瞬间摧毁,化为一堆堆废铁;那些游荡的电子恶魔,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,发出尖锐的嘶吼声,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曾经繁华的庇尔波因特,在帝国的轨道轰炸下,瞬间化为了一片废墟。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大地被染成了暗红色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血腥与毁灭的气息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,只剩下绝望与死亡,在这片土地上蔓延。
见着这般赤裸裸的挑衅,见着庇尔波因特被如此摧毁,留守在庇尔波因特的那位存护令使,彻底被激怒了。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,金色的铠甲上,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周身的存护能量,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狂暴。他仰起头,对着上空的帝国舰队,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:“你们竟敢如此放肆!我乃琥珀王的追随者,是星神联盟派来守护庇尔波因特的存护令使!我绝不会让你们就这样破坏我誓死守护的世界!绝不会让你们就这样屠戮无辜的生命!”
话音一落,存护令使立刻接通了自己仅剩的几名护卫,语气坚定而急促地说道:“立刻集结所有能联络到的留守军事力量,无论人数多少,无论实力强弱,都立刻赶到总部核心区域集合!我们要坚守在这里,抵御帝国的入侵,就算拼尽全力,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,也要守护好庇尔波因特的最后一片净土!”
“是!大人!”
护卫们的应答声,带着一丝悲壮。他们深知,此刻的庇尔波因特,已经陷入了绝境,留守的军事力量寥寥无几,通讯中断,补给断绝,想要抵御帝国的入侵,想要守护好庇尔波因特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可他们依旧选择服从命令,选择与存护令使一起,坚守到最后一刻——他们是星神联盟的战士,守护星球,是他们的职责,就算必死无疑,他们也绝不会退缩。
存护令使挂断通讯器,握紧了手中的虚数长剑,金色的存护能量,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内涌出,包裹着他的全身。他纵身一跃,跳到了IPC总部的核心楼顶,目光坚定地望着上空的帝国舰队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他知道,自己的力量,在强大的帝国舰队面前,或许微不足道,可他不会放弃,不会退缩——他要为庇尔波因特而战,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而战,为琥珀王的荣耀而战。
很快,几名留守的军事力量,赶到了IPC总部核心区域。他们衣衫褴褛,身上布满了伤痕,手中握着武器,眼神坚定而悲壮。他们走到存护令使身边,躬身行礼:“大人!我们来了!愿与大人并肩作战,誓死守护庇尔波因特!”
存护令使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眼前的几名战士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很好!你们都是勇士!今天,我们就要在这里,与帝国的侵略者,决一死战!就算战死,也要死得有尊严!让帝国的侵略者知道,我们星神联盟的战士,绝不会轻易屈服!”
“誓死守护庇尔波因特!誓死追随令使大人!”几名战士齐声呐喊,声音悲壮而坚定,响彻整个废墟。
存护令使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从楼顶跳下,朝着上空的帝国舰队冲去。他挥舞着手中的虚数长剑,一道道巨大的金色能量光束,从剑身上射出,朝着帝国战舰击去。几名战士也纷纷跟上,挥舞着手中的武器,释放出自己的能量,朝着帝国战舰发起了攻击。
可他们的力量,实在是太微弱了。除了令使的力量,其他人的攻击都在半路便是都消散了。而这名存护令使的攻击,也被帝国战舰搭载的虚空盾全部挡了下来。能量光束击中虚空盾的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,随后便被虚空盾吸收,没有对帝国战舰造成丝毫伤害。
而帝国的轨道轰炸,依旧在继续。无数的光矛、宏炮,如同雨点一般,朝着庇尔波因特倾泻而下,砸在IPC总部的核心区域。存护令使见状,立刻释放出自己全部的存护能量,在IPC总部核心区域的上空,铸造起一面巨大的金色护盾,试图挡住帝国的攻击。
令使级别的强大能量,让金色护盾变得异常坚固。无数的光矛、宏炮,击中金色护盾的瞬间,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金色护盾剧烈地波动着,却始终没有被攻破。可帝国的攻击,实在是太猛烈了,一波又一波的攻击,源源不断地朝着金色护盾砸来,金色护盾上,渐渐出现了裂痕,存护令使的脸色,也变得越来越苍白——他的能量,正在快速消耗。
星球的其他地方,在帝国无尽的炮火下,已经被彻底轰成了废墟。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存活,没有任何建筑能够留存,只剩下一片满目疮痍的残骸,在火焰与浓烟中,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绝望。
轨道轰炸,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当最后一道能量光束,砸落在庇尔波因特的地表,发出最后一声爆炸声后,帝国的战舰,终于停止了开火。此刻的庇尔波因特,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,火光依旧在燃烧,浓烟依旧在弥漫,大地依旧在颤抖,空气中的硝烟与血腥气息,更加浓郁了。
阿巴顿站在舰桥之上,俯视着下方一片废墟的庇尔波因特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他对着通讯器,再次下令:“登陆地表,不留活口!彻底清洗这颗星球,不放过任何一个幸存者!”
“遵命,战帅!”
应答声落下,无数帝国战舰的舱门,缓缓打开。无数的空降舱,如同雨点一般,从战舰上落下,朝着庇尔波因特的地表坠去。这些空降舱,满载着黑色圣堂与黑色军团的星际战士——黑色圣堂的星际战士,身着银白色的动力甲,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,周身散发着圣洁而冰冷的气息,他们是帝国的忠诚战士,是帝皇的信徒,对待敌人,从不留情;黑色军团的星际战士,身着黑色的动力甲,甲胄上布满了亚空间的腐蚀痕迹,手持锋利的武器,眼神暴戾而疯狂,他们是阿巴顿的忠诚追随者,是毁灭的化身,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。
空降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砸落在庇尔波因特的地表,有的砸在废墟之上,发出巨大的爆炸声,有的直接砸穿了地下掩体的顶部,闯入了那些幸存者藏身的地方。当空降舱的舱门被打开的瞬间,星际战士们悍然杀出,没有询问,没有余地,不接受任何投降,手中的武器,朝着所有幸存者,无情地挥舞着。
原本躲入地下掩体,以为能逃过一劫的公司职员、底层劳工,此刻纷纷陷入了绝望之中。他们没有武器,没有反抗的力量,只能在地下掩体中,疯狂地奔跑、躲藏,却终究无法逃脱星际战士的追杀。黑色圣堂的星际战士,手中的爆弹枪,不断地喷射出火焰,一颗颗爆弹,击中那些奔跑的幸存者,将他们炸成碎片;黑色军团的星际战士,手中的链锯剑,不断地挥舞着,将那些躲藏的幸存者,切成两半。
惨叫声、哭泣声、求饶声、武器的轰鸣声,再次响彻整个庇尔波因特。一场残酷的屠杀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星际战士们,如同死神一般,在废墟中穿梭,在地下掩体中搜寻,不放过任何一个幸存者,将所有的生命,都一一屠戮殆尽。
有的幸存者,试图反抗,他们拿起身边的石块、铁棍,朝着星际战士冲去,却终究只是徒劳——他们的攻击,在星际战士坚固的动力甲面前,如同挠痒一般,没有丝毫作用,反而被星际战士,无情地斩杀。有的幸存者,试图求饶,他们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祈求星际战士能够放过他们,可星际战士们,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,手中的武器,依旧无情地落下,结束了他们的生命。
整个庇尔波因特,除了存护令使守护的IPC总部核心区域,其他地方,都已经被彻底清洗,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存活。那些曾经压榨底层民众、享受着奢华生活的IPC职员,那些曾经为虎作伥、助纣为虐的管理者,都在这场残酷的屠杀中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而那位存护令使,此刻正站在IPC总部核心区域的楼顶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渗出了鲜血。他的存护能量,已经消耗殆尽,身上的金色铠甲,布满了裂痕,手中的虚数长剑,也变得暗淡无光。他俯视着下方废墟中正在进行的屠杀,听着那些绝望的惨叫声,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力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力回天,庇尔波因特,已经彻底覆灭,那些他誓死守护的生命,那些他誓死守护的土地,都已经被帝国的侵略者,彻底摧毁。可他依旧没有放弃,依旧没有退缩——他是存护令使,是琥珀王的信徒,守护星球,是他的职责,就算只剩下他一个人,就算必死无疑,他也要与帝国的侵略者,决一死战。
他仰起头,对着上空的帝国战舰,再次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:“喂!帝国!尤其是你们星际战士,不是最在意荣耀吗?!你们不是号称自己是帝皇的忠诚战士,是正义的化身吗?!有种你们下来和我单挑!你们没有原体带领,我也允许你们多派几人来!来啊!战啊!不要躲在战舰上,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屠戮无辜的生命!”
他的怒吼,如同惊雷一般,响彻整个星穹。阿巴顿与西吉斯蒙德,通过战舰上的全息投影,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身影,清晰地听到了他的怒吼。
西吉斯蒙德看着屏幕上的存护令使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他对着阿巴顿说道:“这个存护令使,倒是个勇士,有几分荣耀之心。或许,我们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阿巴顿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:“荣耀?在帝国的威严面前,在帝皇的怒火面前,所谓的荣耀,不过是可笑的闹剧。他是星神联盟的人,是帝国的敌人,对待敌人,不需要任何怜悯,不需要任何体面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对着通讯器,对着下方的星际战士,冷冷下令:“蓄力,直接发动一次强击,一击重创他!彻底摧毁他守护的最后一片区域,让他,让所有星神联盟的人,都知道,反抗帝国的代价!”
“是!战帅!”
应答声落下,两艘荣光女王级战舰,再次启动了武器系统。舰首的宏炮与光矛,开始蓄力,耀眼的光芒,再次在舰首汇聚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无数的能量,源源不断地涌入宏炮与光矛之中,准备发动一次毁灭性的攻击。
很快,如雨点般的炮火,暂时停歇。那名存护令使,终于得以喘了口气,他的身体,因为能量消耗殆尽,开始微微颤抖,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。可他依旧握紧了手中的虚数长剑,眼神坚定地望着上空的帝国战舰,没有丝毫退缩。
可愤怒,终究冲昏了他的头脑。他看着下方废墟中,那些星际战士依旧在屠戮幸存者,看着自己守护的土地,被彻底摧毁,心中的怒火,如同火山一般,彻底爆发。他做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决定——脱离庇尔波因特的大气层,冲出星球,径直冲上太空,试图摧毁帝国的战舰,哪怕只是一艘也好,哪怕只是能为那些幸存者,争取一丝生机也好,哪怕只是能削弱帝国的太空优势也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存护能量,纵身一跃,从楼顶跳下,朝着上空的帝国战舰冲去。金色的能量,包裹着他的全身,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,在星穹中穿梭,朝着最近的一艘帝国护卫舰冲去。
可他终究,缺乏与帝国作战的经验。他不知道,帝国的舰船,搭载着最先进的虚空盾——这种虚空盾,能够抵御强大的能量攻击,能够抵御亚空间的侵蚀,是帝国战舰最坚固的防御屏障。
当他冲到帝国护卫舰面前,挥舞着手中的虚数长剑,朝着护卫舰的舰身,发出一道巨大的金色能量光束时,护卫舰的舰身,瞬间浮现出一层蓝色的能量护盾——那就是虚空盾。金色的能量光束,击中虚空盾的瞬间,发出耀眼的光芒,随后便被虚空盾吸收,没有对护卫舰造成丝毫伤害。
存护令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他不敢相信,自己全力发出的攻击,竟然没有对帝国的护卫舰,造成丝毫伤害。他没有放弃,再次挥舞着手中的虚数长剑,一道道金色的能量光束,不断地朝着虚空盾击去,可每一次攻击,都被虚空盾吸收,没有丝毫作用。
他的攻势纵然强大,可在虚空盾面前,无数攻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不见踪迹。他的能量,在快速消耗,身体,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,嘴角的鲜血,流得越来越多。
见着这一幕的果子哥,再次惊道:“我K!帝国,你们居然还有这么硬的盾吗?!你们到底有多少牛逼的东西呀!这盾也太变态了吧,连令使级别的攻击,都能轻松挡住,这还怎么打啊……”
而与此同时,阿巴顿站在舰桥之上,看着屏幕上,那个徒劳攻击着帝国护卫舰的存护令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但他冰冷的目光却死死锁着庇尔波因特地表那片微弱的橙黄光晕——那是存护令使最后的存护余温。见这片庇尔波因特最后一处顽强的防御阵地,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防护手段,再也没有了抵御帝国炮火的底气,他薄唇轻启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彻骨的冷酷,冷冷下令道:“开火,继续轰炸!”
没有质疑,没有犹豫,只有帝国战士对混沌战帅绝对的服从与执行。帝国战舰的炮管再度蓄满炽烈的能量,相较于上一轮轰炸,这一次的光芒更为刺眼、威力更为狂暴,远比之前更为猛烈的毁灭,如同决堤的洪流,再度降临在这颗星球上仅存的、还算完整的核心区域——那是存护令使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最后净土,是庇尔波因特仅存的一丝生机。
见此情景,星穹中的存护令使浑身一震,铠甲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,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,在冰冷的星空中凝成细碎的血珠。他望着下方即将被炮火吞噬的家园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却又很快被决绝取代,只能狠狠咬了咬牙,将满口腥甜咽进腹中,最终放弃了继续攻击帝国舰船——他清楚,自己的攻击在虚空盾面前徒劳无功,与其在这里白白消耗能量,不如回去守护那片仅存的净土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。
他周身的能量骤然暴涨,用尽体内最后残存的所有虚数能量,如同离弦之箭般转身俯冲,极速返回庇尔波因特地表。落地的瞬间,他双手快速结印,虚数能量在他身前疯狂汇聚、凝结,最终铸造成一面巨大的结晶盾牌——这面盾牌通体澄澈,泛着淡淡的金光,每一寸结晶都蕴含着他毕生的存护之力,是他能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,试图硬抗帝国舰船蓄力已久的轨道轰炸。
可他终究错估了帝国舰船蓄力后轨道轰炸的真正威力,也低估了阿巴顿毁灭一切的决心。当无数道炽烈的光矛与宏炮轰然砸向结晶盾牌时,刺耳的碰撞声震彻天地,盾牌表面瞬间泛起细密的裂痕,金色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。不过片刻功夫,那道他拼尽全力筑起的结晶护盾,便被狂暴的炮火硬生生攻破一道缺口,部分炽热的炮火穿透护盾,轰然落在他所守护的核心区域,一座座残存的建筑瞬间被融化、炸碎,浓烟再度滚滚升起。
存护令使瞳孔骤缩,心中一紧,来不及多想,立刻催动体内仅剩的虚数能量,想要加大输出、加固防御,填补护盾上的缺口。可就在这时,一道纤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光矛,骤然从帝国战舰的方向射来——那是阿巴顿特制的光矛,凝聚了亚空间能量与帝国最顶尖的炮火技术,穿透力极强,目标直指存护令使本人。
光矛的速度快如闪电,存护令使根本来不及躲闪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光矛瞬间穿透他的金色铠甲,精准击中他的胸膛。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他体内的虚数能量瞬间紊乱、溃散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被光矛的冲击力狠狠砸向星球地表,重重摔在一片废墟之中,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。
随着他的倒下,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结晶护盾,也如同冰块遇上烧红的烙铁一般,瞬间消融、破裂,化为无数细碎的结晶,消散在空气中,再也无法起到任何防护作用。失去了存护令使的守护,庇尔波因特上此刻仅剩的这片净土,彻底暴露在帝国的炮火之下,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无数道炮火倾泻而下,将这片区域彻底覆盖,爆炸声此起彼伏,残存的建筑被一一摧毁,土地被炽热的炮火炙烤得焦黑,曾经象征着庇尔波因特最后希望的净土,很快便遭受了与星球其他区域相同的命运——浓烟笼罩,断壁残垣遍地,再也没有一丝生机,只留下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,在星穹之下,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覆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