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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贴切的比喻。”艾丝黛拉勾起嘴角,充满笑意的看他一眼,“就像一位作家,在纸上虚构一群人物,一个世界,如果这本书无人问津,那它就只是纸上的墨水。”
“如果成千上万的人阅读它、热爱它、讨论它,格雷厄姆先生,你不觉得,在某种层面上,那个虚构的世界,或许就因为这份庞大的‘相信’,而获得了某种奇特的、微弱的‘存在’吗?哪怕它只存在于读者的意识和共鸣里?”
凌瑾言思考着这段话,最终谨慎开口道“你的意思是,信念本身,可以创造事物?”
“更准确地说,是‘定义’和‘加固’。”艾丝黛拉轻轻放下水杯,语气变得有些缥缈。
“一个符号,一个名字,一段历史……当‘相信’它的人足够多,相信的时间足够长,它所承载的重量,就可能超越其本身,触及到某些……更深层的东西。这在一些非常古老的传承中,被认为是力量的源泉之一。”
说到这里,艾丝黛拉放下手中水杯,笑吟吟道“不自觉的话题就被扯远了,我这次来,主要是想问您,想不想去参加一场聚会,我们这类人的聚会。”
凌瑾言昏昏欲睡的思绪立即被拉回来,他明白艾丝黛拉指的是神血者间的圈子,这是他目前最迫切最需要的,他急需了解清楚均衡之都这边的民间神血者情况。
搞半天,原来前面说的这些,就是为这一句话铺垫。
“我很感兴趣。”凌瑾言控制好自身情绪回复。
艾丝黛拉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,而是抬起右手,一缕纯净没有一丝杂质的的白色火焰悬浮在她手心,并快速升腾扩大,最终形成一件白色的长袍。
她将长袍扔到凌瑾言身上,长袍在触碰到凌瑾言身体的瞬间,重新恢复白火状态,将凌瑾言包裹在内,几秒后消失。
凌瑾言没感觉到火焰的温度,既不觉得温度变高,也没有变低,甚至不适感都没有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艾丝黛拉已经走到房门前,没有开门锁,而是伸出右手食指,在门板上虚画出一道复杂符号。
凌瑾言站在身后,隐约觉得有点眼熟,似乎是某条命途是符号,但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比较常见的命途符号他都记得,而且凌瑾言自认为自己记性不错,既然有模糊的命途符号,那就说明那条命途很少见。
莫非是法则命途?法则命途拥有开门穿梭的能力吗,这跟法则有什么关系,空间法则吗?
“跟紧我。”艾丝黛拉压低声音,随后推开门,门后带有一片水纹,看不清画面,如同玻璃上蒙上一层水汽。
凌瑾言虽然感到疑惑,但还是跟上。
穿过门扉的感觉并非跨越门槛,而像是短暂地失重,周围的光线扭曲变幻。
下一刻,脚踏实地感传来,他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,严格来说不是房间,而是一间灯光比较昏暗的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