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打算把这么好的东西给那天师”
“虽然今日的確实是极品,可天师也不缺这个吧”
“咱们父子都还没享受过这般待遇,说不定儿子今天就能行了。如何能……”
县老爷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“混帐东西,什么能有你传宗接代重要还玩也不见生个一男半女。”
“你今日要是敢胡来,看我不打断你第三条腿。”
说完。
县老爷恶狠狠看向管家:“看住少爷,不许让他去喝。”
管家打了个寒颤。
跪伏在地称是。
廖公子眼珠一转。
“爹,那男天师你有好货送,那女的呢”
县老爷想起那女子冰冷似看穿人心的目光。
县老爷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不许……”
“爹,万一,万一,她玩的也花呢,儿子可以,可以效劳啊。”
县老爷沉吟,这女天师他还真没伺候过。
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流程。
廖公子见县老爷沉思,他趁热打铁。
“爹,这男的女的都一样的。”
“你看,这天师每次都换著花样吃。如今来个女的,还是这男天师的道侣,您觉得,是不是就是衝著咱们这伺候好,才来的”
“所以,天师这次才留口话要治我的顽疾”
“那摆明就是让咱们伺候好。”
县老爷面露沉色。
公子又继续道:“要不咱们就是给个暗示,她来不来,是她的事。咱们伺候到位就行。”
县老爷终是鬆了口:“待我问问。”
廖公子大喜。
“那天师这次喝过的,我也要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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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老爷怒骂。
廖公子梗著脖子:“这般极品,只一次不是太浪费了”
廖老爷担忧道:“不行,万一……”
“爹,咱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操作即可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另一边。
韩心尘忍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,微微睁开眼。
恰好对上杨过欣赏到她眼睛的目光。
女子再怎么样,终是脸薄,也是侧过脸。
可这一侧,正好將晶莹的耳蜗对著他。
杨过看著这緋玉色极品。
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这一声似震雷,在两人耳畔响起。
下一秒。
杨过便张嘴咬了上去。
韩心尘,自出了师门,一直在寻找无垢之法。
如今她不假外物,修心已经许久。
可还是参不透男女之情。
当然,並非她参不透。
而是她不想参。
或者没有找到,可以让她参的人。
和酒楼相遇。
只一眼,她便確定这就是她要找的人。
严格来说,这是她要参透过的情。
而首先是她要入情。
可难点就在於她不知道如何做。
所以只能跟著杨过。
不过她唯一確定的是,这少年也似自己一般。
当他吻上的那一刻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反应。
只是感觉自己每日每夜早已烂熟於心的入定姿势,此刻竟然坐不住。
只觉浑身无力。
要跌落椅子。
可是一掌温热的大手却在此刻抚上她的腰间。
而耳畔却传来他嘟囔的调戏声:“很香。”
韩心尘从未这般心慌过。
不仅一身所学无处施展,连嗓音都觉被堵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皂角洗衣”
韩心尘感觉有什么东西衝破了自己天灵盖。
气力恢復,且倍增一把推开他。
脑海中闪过:闻你的皂角去,我还不如那皂角香。
隨即她感觉止住念头。
只是那耳垂上的反射出的晶莹,晃的美目睁不开眼。
这幽幽光彩,直照人心显示著她的內心不似表面平静。
因为她此刻连抬手去擦耳垂上水痕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两位天师,这边请。”
两人被引入另一密间。
房內空空荡荡,所放东西不多,就三个承盘位於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