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天师,这是半年的收成。”
县老爷掀开最边上一个托盘的红布。
映入两人眼中的是一片金黄色。
杨过粗略地看了眼,大约才二三百两黄金
真少。
两人眼神都毫无波澜。
一个身傍富婆,从头到尾是一两银子都没挣过,还花出去不少。
光是程瑶迦给他设置的取银限额都不一万两,他都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少嫁妆钱。
黄蓉也是顺手一挥就塞他五十两银子,又是老百姓一家几年的收入。
他要是多用用力,怕是黄蓉给的更多。
这一百两虽然是黄金,但是真少,他很失望。
另一个早已经不为外物所动,此刻还在不动声色的看男人。
更没有把这些放心上。
县老爷確实破防了。
这两天师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。
之前哪一个不是这说说,那摸摸,让他再塞点进去,他们好抽。
县老爷袖子里都备好五十两了,结果,现在他是给还是不给
杨过淡然道:“下一个。”
县老爷心中咯噠一声,这天师似有不满之意
县老爷赶紧掀开第二件。
“两位天师,这是第二件。”
“这是收上来的田契、房契、还有地契。”
“还请天师大人宽限几日,下官还在加紧搜罗,这些刁民有的不肯,下官又不敢逼迫太甚。好在天师威严下,没出什么乱子。”
杨过和韩心尘一愣,看到第二托盘的几十张纸张。
这可比黄金值钱的多的多。
“做的好,不许出岔子,有一点苗头必须雷厉风行镇压。”杨过眼中狠色一闪。
县老爷听言,嘿嘿一笑:“下官明白,这次很顺利,虽然有些曲折但也没出岔。”
“哦你確定处理乾净了”
杨过面露不满之色。
而后一阵无形的压力扑在县老爷身上。
县老爷只觉头晕脑胀,站不稳。
扑通跪在地上。
杨过悠悠道:“我进城看到一个疯老头。”
他便把玩著黄金,便隨性慢语。
县老爷抬头面露惑色,什么疯老头
杨过疑惑,难道和这县令无关
可这县令与天师行事处处透著古怪。
即使不知,只怕也知原委才对。
杨过继续道:“一个丫头,溺死了。”
县老爷大惊:“这怎么会”
杨过见他却是不知,转念一想后道:“要不你先问问你的儿子”
县老爷脸成猪肝色。
他还真没有把握不是他儿子所为。
难道没有做乾净留了尾
县令脸色一慌,直欲现在去寻他那儿子。
但被韩心尘喝道:“下一个,看完再走!”
杨过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只因进入此间密室后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的她,此刻语气带了怒意。
县老爷身躯一震,暗骂自己糊涂。
怠慢了两位天师,现在正是要紧时刻,如何能离开。
他来到第三托盘处,边掀边解说。
“天师新来陋地,不知道下官这里处境。这里虽然除了不作为的全真教外,无其他门派。但地处偏僻,且实在无容器可採摘了,因此才这般时日,只採了两瓶升仙血。望两位天师勿怪。”
说著,他便看向杨过和韩心尘。
而此时的韩心尘眼神凌冽的盯著那两瓶精致的瓷瓶。
杨过闻到一丝丝的血腥味。
或许就是这升仙血的味道吧,他想。
可此刻他却发现,韩心尘脸色铁青,那双美目欲喷火来。
杨过面露疑色。
按住韩心尘不表。
她的手很凉。
杨过不动声色的挡住她要杀人的目光,冷淡对著县令道:“不够!”
县老爷见两位天师脸色都不好。
他也是欲哭无泪。
这些东西,可是足以他升官发財的东西。
可是如今不过是为了能给自己不绝后增添一丝生机而已。
“下官明白,下官明白。”
“只是这准备还需要一些时日,可容下官二日,也正好让下官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我那不爭气的儿子仰慕天师已久,还望……还望天师指点一二。”
他虽然对杨过说,但说到最后,眼神却飘向杨过身后的韩心尘。
杨过立即面露不悦。
县老爷赶忙掏出衣袖中之物,往杨过袖里塞。
杨过目光一闪挥袖接住。
县老爷大喜过望。
而此刻韩心尘也无喜无悲的道了一句:
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