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成文抱著那把怪枪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这可是高科技啊!
在这个连手电筒都金贵的丛林里,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神器。
“星条国……真是太慷慨了。”
阮成文感嘆道。
“我们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史密斯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冷酷的蓝眼睛。
“北边现在正忙著搞那个可笑的核电站。他们的主力都在西北吃沙子。南边,空虚得很。”
他指了指北方。
“用这些东西,去给他们放血。烧他们的村子,炸他们的哨所,杀他们的人。让他们不得安寧,让他们没法安心搞建设。”
“明白!”
阮成文把枪背在背上,挺起了胸膛。
以前,他怕龙国人。
那帮人打仗不要命,战术又刁钻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手里有连发的快枪,有烧骨头的火油,还有能看穿黑夜的魔眼。
这就是底气。
这就是胆量。
“集合!”
阮成文转过身,对著那群还在搬箱子的士兵吼道。
声音尖利,穿透了雨幕。
士兵们迅速扔下箱子,围了过来。
他们看著地上那些崭新的武器,眼睛里冒著绿光,像是一群饿狼看见了肉。
“兄弟们!”
阮成文举起那支3卡宾枪,像举著权杖。
“北边的龙国人,以为打贏了十七国联军,就是老大了。他们现在居然想去玩火,想搞什么电站!那是他们能玩的吗”
“不能!”
士兵们起鬨。
“对!他们就是一群泥腿子!”
阮成文唾沫横飞。
“现在,星条国的大爷们给了咱们神兵利器。咱们要去告诉他们,这丛林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他一脚踢在一个装满凝固汽油的铁桶上。
“带上这些『礼物』。咱们去给他们的边境线,加点温度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吼声震得树叶上的雨水簌簌落下。
队伍开始整备。
旧的汉阳造、老套筒被扔进了泥坑里,没人多看一眼。
他们换上了美式迷彩服,掛上了甜瓜手雷,背上了沉重的电池包。
雨还在下。
但这支队伍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之前是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,现在,他们觉得自己变成了老虎。
虽然是只牙齿是借来的老虎,但毕竟也是老虎。
阮成文走在最前面。
他摸著腰间冰冷的手枪,心里盘算著。
这次,不光要抢地盘,还要抢女人,抢粮食。
龙国那边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,肯定有不少好东西。
而且,听说他们那边的主力部队都撤走了,剩下的都是些民兵。
民兵
哼。
在凝固汽油弹面前,民兵就是烤肉。
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。
几百號人像一条黑色的毒蛇,钻进了茫茫的雨林。
他们的方向,直指北方。
那里,有龙国的界碑。
也有他们以为的“软柿子”。
史密斯站在卡车旁,点了一根烟。
看著那群消失在丛林里的背影,他吐了个烟圈。
“一群炮灰。”
他轻蔑地笑了笑。
“不过,只要能噁心到林枫,这钱就花得值。”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助手说:
“给总部发电报。『猴子』已经出笼。好戏,开始了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丛林深处,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悽厉得像鬼哭。
一场针对龙国边境的阴谋,就这样在雨水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大幕。
而此时的龙国,大部分人的目光,还都聚焦在西北那片荒凉的戈壁滩上。
没人知道,南边的狼,已经磨好了牙。
夜,黑得跟锅底灰似的。
雨还在下,没完没了。
这雨林里的雨,不像北方的雨那么豪爽,它是黏糊糊的,带著一股子烂树叶和腐殖质的腥味。
阮成文趴在草窝子里,感觉自己像只被醃透了的咸鱼。
身上那件星条国发的高级雨衣,闷得不透气,里面是汗,外面是雨,襠下还黏著两条蚂蟥。
但他没敢动。
他手里攥著那把3红外卡宾枪,沉甸甸的。
这玩意儿好是好,就是太沉。
特別是背上那个电池包,跟背了块墓碑似的,勒得肩膀生疼。
但他心里热乎。
“头儿,”旁边的副手阿强凑过来,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,“前面就是302哨所了。看著……没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