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有了笑脸,这才暗暗鬆了口气。
看吧,这两人也没什么能水,就这点成色了,只要他捨得掏钱、把位子让出去,便能保住声誉,一切还是值得的。
钱捨出去还能挣,一大爷的位子以后也能爭取回来,可声誉没了可就全完了,毕竟在院里搞破鞋可不是小事,这年头作风有问题还是很严重的,没准能影响他在厂里的高级工定级。
刘海忠颇有扬眉吐气之感,他对一大爷的位子覬覦已久,无法想像当上一大爷后在厂里腰板会有多挺。
阎埠贵有了易中海的答覆,心中跟明镜似的,这钱稳了。
或许街道那边没这样的政策,但想必老易为了不再让他揪著这事不放,一定会想办法给他把眼镜修了的。
眼镜的事解决了,阎埠贵开始琢磨方才易中海说一大爷、二大爷的事。
人就是这样,之前阎埠贵一心想挽回损失,现在经济损失即將到手,又开始盘算起一大爷的职位,不过听意思怎么刘海忠就这么篤定易中海传位於他了呢!
咋著,给你下遗詔了!
“对了,我听说老李在乡下受了伤,你们去看了没有,没什么大事吧”易中海佯装关切道,“这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,要不是当初我没事翻了翻医书,老李之前也不能遭那份罪,幸好各种损失我都补给了老李,可没成想他又出了这么档子事。”
阎埠贵听到易中海谈补各种损失的时候眼皮子都在跳,不敢想老李从易中海这拿走了多少钱,反正老李家的生活立马就改善了,没见王秀莲现在补的又白又胖么。
“老易呀,老李这回出事可怪不到你身上。”
说话的是刘海忠,虽然还没上位一大爷,但明显已经有了一大爷的派头,“你们两家当初的事已经清帐了,这次是老李自己没事找事非要去山上打猎导致,你心里可不要有自责呀!”
阎埠贵在一旁附和:“对呀老易,当初你也不是有意,那不是赶巧了么,而且各种损失都赔给了老李,也算是够意思了。现在这事跟你没任何关係,要怪也只能怪老李运气不好,媳妇遇到劫匪,他又摔伤了腰,两三个月费劲能养好。”
听到二人这么说,易中海算是彻底放心了。
只要对方能为自己说话,那就说明他开出的条件是满意的。
不过在阎埠贵修好眼镜、刘海忠上位一大爷之前,只能说暂时稳住了二人,就是不知道院里那些閒话什么时候能消失,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老李听到任何风言风语。
就在易中海琢磨怎么才能让刘、阎二人主动为他去澄清的时候,门帘掀开,王耀文一行六人走了进来。
“呦呵,老刘老阎你们在呀,我说从前院过来怎么没见老阎的身影呢,敢情比我们还早一步。”王耀文笑呵呵呵打著招呼,“老易你这伤,红星医院那边怎么说”
“没啥大事,就是养,我估摸著有个把礼拜就能下地。”
易中海示意谭金花给他往身下垫上枕头,隨后招呼大伙落座,又吩咐谭金花去给大伙找碗倒茶水。
屋不大,炕上根本坐不下,几人只好在小客厅拿两个板凳、椅子过来,剩下的靠墙站著。
倒是赵老蔫上了炕,没办法,他一瘫子下不了地。
老胡朝谭金花摆手:“弟妹別忙活了,这帮人在我那边刚喝的,肚里满著呢,你倒了他们也喝不进去,白废那事干啥,老易刚到家,照顾好他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