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听老胡大哥的。”
谭金花笑著答应。
別看老胡刚搬进院里不久,可老大夫的天然属性本身就带人缘,以至於在这“吃人”的大院里,很少有人去议论他的是非。
许大茂搬了两把椅子进来,一把给了他胡大爷,一把给了王耀文,自己则斜靠在墙上:“呦,这不是傻柱么,贾张氏把钱给你了没挠你吧”
“呦,傻茂眼还没瞎,看著你爷爷我呀!”
傻柱嘴上不吃亏,斜腰拉胯坐在椅子上,“怎么著,皮痒了需要爷给你松松!”
许大茂愣住了,大眼珠在眼眶里翻腾几下才反应过来,立刻指著傻柱大喊:“傻柱,你刚才叫我什么,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傻茂、傻茂、傻茂,再说一百遍也是傻茂。”
傻柱笑了,挺多天没修理许大茂,看来似乎到了皮痒期,当即站起身,“怎么著不服跟我出去练练”
別看许大茂比傻柱还高了大半头,可动起手来真不是行,这些年下来除了偷袭成功过两次,基本挨打的一直是他。
现在面对傻柱的约战,当即心虚腿软,过过嘴癮还行,真动手还是算了。
“懒得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,继续靠墙根站好。
他可是知道接下来有傻柱好受的,一旦老吴嘮起嗑,傻柱不崩溃才怪。
见傻柱还想懟许大茂几句,一旁刘海忠再次发挥刚刚焕发出的一大爷余威:“傻柱,行了,也不看看这是在哪,老易是病人,咱们就別在这添乱了,老实坐下,说会话咱们就走,让老易休息静养。”
阎埠贵看到机会,立马再次附和:“傻柱,之前的事过去了,但这事我真得说你两句......”
“傻贵,你给我闭嘴,有你屁事。”
傻柱立马回懟,张嘴就是傻贵。
阎埠贵立马急眼了,小身子都在哆嗦:“你叫我什么,没大没小,目无尊长你!”
傻柱耷拉著眼皮瞄著阎埠贵:“傻贵,刘大爷刚说了,也不看看这是在哪,易大爷是病人,你就別在这添乱了,你要是有事咱们现在出去说。”
又是出去说!
阎埠贵本来心情挺好,结果被傻柱这么一搞差点岔气。
出去个屁,傻柱真敢动手,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给对方动手的机会。
好在这时候刘海忠再次出面打圆场,不过这次他没敢再叫『傻柱』这两字,万一傻柱脑子不好使,给他来个傻忠咋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