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利赛!”
“以利赛!!”
“以利赛!!!”
叫破音了…………以利赛还是不理她,一味埋头苦干。
海底针,这丫的心就是掉到深海里的针。
得不到有效沟通的舒早开启作死模式。
“埃瑟里斯。”
“埃瑟里斯。”
……
“鳶礼。”
“星曜。”
“扶愿。”
“舟緲。”
“泊宥。”
叫谁都不叫他。
以利赛气得………………折腾舒早。
谁输谁贏难以判定,舒早睡梦中还念著其他哨兵的名字。
“还念呢,也不怕嗓子疼。”以利赛早没气了(几分钟前才没的)。
他起身去浴缸放水,水放的差不多出来抱著舒早洗澡。
望著她身上的青青紫紫,以利赛没有丝毫成就感。
“该死的,下嘴重了。”
他喜欢在……………印记,但印记得是红的才行。
以前是收不住没分寸,如今在一起这么久了,还是没分寸,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对不起谁呢”舒早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。
以利赛声音微哑柔和:“你呀。”
“我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”
她肚量能短暂变大,谁让他是自己的专属哨兵!
“你的身体……………得惨不忍睹,”以利赛食指点在一块青紫的皮肤,“是不是很疼”
“不疼。”
他碰那么轻,她去哪里疼装给他看
“是不疼,腰酸。”
“我给你按按。”以利的手掌覆在她腰上轻揉按著。
“嗯嗯嗯,小赛子深的哀家心,有赏。”
以利赛接过话:“哀家赏小赛子什么”
『哀家』应该是舒早,他是小赛子,他们的关係与他和舒早的关係相差无几,称呼换了罢了。
能接著演!
“哈哈哈。”舒早抱著肚子笑。
“怎么就笑了呢”以利赛动作嫻熟地抚摸著舒早的脸。
“不是哈哈哈,你说错了哈哈哈。”
以利赛唇角弯起弧度,眼里的情绪汹涌,几乎要溢出来。
笑够了,舒早回味过来,眨巴著眼道歉:“以利赛,我对不起你。”
与其在未来某一刻被捅破,不如自爆,以利赛还是好哄的。
“哦~,轮到你对不起我了,那你说说对不起我什么了”
“我把你代入了太监身份进行的角色扮演。”
“嗯,我听出来了,有什么问题”
舒早低著脑袋,瓮声瓮气道:“太监没有蛋。”
“没有蛋也没关——等等,没蛋!你半个小时前吃的什么你不知道”
“你胡说,我哪里吃了,我没吃!”舒早转了话锋,“那要算吃的话,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我吃什么了”
开车谁不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