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萧先生,他们就交给我处理吧,我保证,在这片土地上,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们。”阿里萨闻言,脸上一喜。
这些黑手党盘踞在城市里,各个都是肥羊。
刚才的5000美金没拿到,阿里萨心里还有些沮丧,现在他要从这些黑手党的身上补回来才行。
做完这一切,萧飞这才走到魏光明和陈冲身边,招呼道:“走吧,我们去休息一下。”
魏光明早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间仓库,跟著萧飞一起,逃也似的走出了那扇门。
来到火车站的休息室,金髮碧眼的苏联女兵穿著短裙军装,为萧飞他们奉上热乎乎的红茶以及茶点。
杯子里红彤彤的茶水,让才平復下来的魏光明,胃里又是一紧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坏”
萧飞端著茶杯,轻抿一口红茶,润了润嗓子。
他刚刚所做的一切,全程都没有避著魏光明。
他这么做,一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,这里是苏联的军事基地,別说华夏的法律管不著,就算是布市所属的联邦法律同样也管不到。
其二,萧飞也是故意让魏光明看的。
萧飞虽然不打算再走老路,但是即便是他选择经商,可该死的社会属性也同样决定了,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自我保护力量。
在苏联他有伊万诺夫和安德烈的庇护,可是在国內,他还没有强有力的势力庇护自己。
魏涛现在虽然是常务副局长,可是一年以后,魏涛就会升任局长,官虽然不大,但却是应了那句县官不如现管的说法。
魏光明是魏涛的儿子,把魏光明吸收进来,也就等同於搭上了魏涛这位实权人物。
不需要他为自己擦屁股,萧飞要的,只是魏涛能够震慑那些社会上的地痞无赖。
魏光明没想到萧飞会这么问,顿时有些语塞:“飞...飞哥,我没那个意思,我...我刚才就是有点...有点被嚇到了。”
其实不光是魏光明被嚇到了,就连陈冲都被萧飞的狠辣给嚇了一跳。
拿活人当靶子这种事,陈冲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。
“第一次见杀人”
魏光明点点头。
萧飞笑笑解释道:
“死的那两个是蛇头,就是专门干走私运输的一帮人,他们不光运货,还运人。”
“这帮傢伙,下船脱了衣服就是渔民,上船就是水匪,杀人越货、贩卖妇女儿童,什么坏事都干。”
“那两个人拿了黄彪的钱,原本就是过来要杀我们的。”
“弄死他们,我没有一点心理负担,他们死在这,以后还能少害些人。”
其实萧飞的这个想法,正契合了横门供奉的达摩老祖的道,除恶即是扬善。
陈冲坐在一旁,小声问道:
“飞哥,那个於树能行吗我看他那个逼样,都嚇尿裤子了,我担心他回去以后,很有可能不敢去找陈华富,而是偷摸地直接跑路。咱们要不要找人盯著他”
“不用。”
“放他回去弄陈华富,也只是我的一步隨手棋,成了更好,不成也无所谓,黄彪已经死了,一个小嘍囉杀不杀根本无关紧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