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只也被蒋司承迅速点射击倒。
战斗结束,硝烟味和的腐臭瀰漫。
陈苏站在原地,呼吸急促,耳鸣嗡嗡作响。
蒋司承走过去检查那几只丧尸的致命伤,然后走回来。
“第一次实战,三发解决。”他把手伸向她,“枪给我,退弹匣检查。”
陈苏默默把枪递过去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蒋司承接过来,动作利落地退出弹匣,拉开套筒確认枪膛清空,然后又合上,递还给她。
“下次第一发就会中的。”他说。
似乎是在安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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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在一家被洗劫过,但还有些角落未被翻找的药店。
陈苏正蹲在一个歪倒的柜檯后面,小心地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摸索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是蒋司承特有的节奏,不疾不徐,落地清晰。
她没回头,手指在抽屉里碰到两个硬质的小方盒,摸出来一看,是两盒未拆封的抗生素。
她反手向后递去。
一只手从她肩侧伸过来,接过了药盒。
乾燥,温热。
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,一触即分。
“走了。”蒋司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跟在他身后走出店门。
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,他们已经不需要太多言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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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营地,贺云帆会给她处理新添的伤口。
碘伏棉签按在肩胛的淤青上,凉意渗进皮肤。
陈苏疼得缩了一下,又强忍著不动。
她有时会小声跟贺云帆抱怨蒋司承下手太狠,或者跟凑过来的宋翊斗几句嘴,抱怨对方训练时使阴招。
今晚,陈苏低头看著自己因为反覆握枪,拆卸弹匣而磨出薄茧的手指,忽然低声问:“贺医生,你说……我还得练多久,才能……不拖大家后腿”
贺云帆抹药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
“你现在已经不拖后腿了。”
陈苏诧异地抬头看他。
贺云帆没看她,低头整理著医药箱里的物品,淡地补充了一句:“能让蒋队愿意花时间亲自带的人,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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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下午,蒋司承和贺云帆照例外出侦查,营地只剩陈苏和宋翊。
陈苏坐在一块石头上,一遍遍重复著拆装弹匣,检查枪械的动作。
手指越来越熟练,几乎成了本能,不需要眼睛看也能准確完成。
宋翊蹲在不远处一段较高的残墙上,眯著眼望向荒野深处,担任警戒。
营地里很安静,只有风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。
“咔噠。”弹匣再次卡入握把,严丝合缝。
陈苏退出,又装上。
墙头,宋翊的身体忽然僵住。
“陈苏。”
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平时的轻快,绷得紧紧的。
陈苏抬头望向他。
宋翊死死盯著远处,脸色凝重,声音乾涩:
“有车……”
她瞬间手枪上膛,心臟猛地一缩。
地平线上,扬尘如烟。
陌生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。
那……不是蒋司承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