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阿不都对著诗社的本子嘆气,姜恆力的视频电话刚好打过来,“咋不写诗了”
阿不都挠挠头,“写来写去都是戈壁和棉花,没啥新意。”
姜恆力掛了电话,立马联繫辽寧作协的诗人朋友,邀请他给新疆娃上个线上辅导课。
直播辅导时,辽寧诗人对著屏幕说道:“把你们听到的风声、闻到的棉花香都写进去。”
李老师路过教室,听见学生们嘰嘰喳喳討论诗句,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后来,两地学生搞诗歌联展,阿不都的诗印在画册上,李老师悄悄翻了半天,没再说过没用的话。
常鹏的援疆事跡作为典型在大连推广,而在座谈会上,常鹏说:“咱搞教育微光计划,招募老师去新疆支教。”
一下子就有二十多个老师举了手。
张帆接到常鹏的电话,当场拍胸脯表示:“常老师,本地联络人我来当!”
她把常鹏和姜恆力的教学方法整理成简单的笔记,和年轻教师分享:“咱別死教课本,多带学生去田里、去集市。”
有老教师反驳:“这么教,成绩掉了谁负责”
张帆掏出学生的成绩单:“您看,这么教成绩没降还涨了!”
第一批支教老师到石河子,张帆带著他们钻进棉田:“这是咱的实践课堂,数学、语文都能在这儿教。”
支教老师跟著学生们学种棉花,学生们跟著老师学电脑技术。
半年后,几个年轻教师对著张帆说:“我们要留下来,做扎根边疆的创新老师!”
马老师看著工作室里学生们忙著给辽寧超市打包文创產品,又看著教室里年轻教师带著学生搞实践活动,终於鬆了口。
他找到古再丽努尔,闷声说:“下次设计布包,我也来帮忙看看针法。”“马老师,这才对嘛!”
阿不都一路跑回县中学,衝进张帆的办公室,“张老师,我考上汉语言文学专业了!”
他把通知书拍在桌上,胸膛气得鼓鼓的,“毕业后我就回来当语文老师,接著带诗社,让娃们都能写出自己的戈壁诗。”
张帆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使劲晃了晃,“好小子!没辜负常老师和姜老师的期望!”
旁边的李老师推了推眼镜,拿起通知书翻了翻,嘴角动了动,这可是当年他说迟早回来当牧民的娃,如今成了准大学生,还立志回边疆教书。
古再丽努尔戴著“全国优秀教师”的奖章,站在工作室门口,指挥学生们往车上搬文创產品:“这批货发往辽寧,都包装严实点!”
马老师拎著个布包走过来,往她手里塞:“我看你们上次的刺绣针法有点偏,给改了改,你瞅瞅能用不”
古再丽努尔打开一看,布包上的棉花图案绣得又匀又密,她拍著马老师的胳膊笑:“马老师,您这手艺藏得够深啊!
以后工作室的针法指导,您可得常来。”
马老师脸一红,转身就走:“別瞎吹捧,我就是閒得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