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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禁忌气味清单:香水、劣质熏香。”
上面还记录着蓁蓁每天的情况,一页一页贴着她去医院的检查结果,后面附加着每个项目代表什么意思。
每一条后面还画着红色的重点符号。
字迹刚劲,写得极度认真。
这和传说中那个战力顶尖的黑市第一猎宝人完全沾不上边。
温伯的视线停滞了片刻。
紧接着,狼座掏出手机。
点开屏幕,进入黑市银行的最高权限账户。
他把手机调转方向,滑到资产总计页面,推到温伯眼前。
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亮得刺眼。
温伯瞥了一眼。
哪怕是他见惯了四大世家的流水,此刻呼吸也停顿了一拍。
这笔钱不比轩辕家的家产少,甚至还多出许多。
“我在猎宝人第一的位置坐了这么多年。”狼座把手机收回兜里。“我不缺钱。”
他双手交叉,手肘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。
“收起你的支票。也不要拿那一套世俗的偏见来看我。”狼座的眼神带着一种强硬的碾压感。“我要的是她这个人。不是你们轩辕家的任何东西。”
温伯迎上他的目光。“门不当户不对。你黑市第一的身份曝光。轩辕家会成为整个灵能界的众矢之的。其他灵能家族会像猎犬一样围上来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”
狼座站起身。
“身份洗白的问题我会解决。而且,不需要轩辕家出面。不需要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温伯抬起头。
“我会以沈家旁支儿子的身份,带着我所有的资产,正式入赘轩辕家。”狼座抓起桌上的那个小本子,重新塞进内兜。“婚前协议可以签的明明白白,不拿轩辕家一分钱。”
入赘。
这两个字砸在茶室的地板上,掷地有声。
一个站在战力巅峰、富可敌国的男人入赘。
温伯握着拐杖的手松了一下。
他看着狼座推开茶室的门,大步走入清晨的薄雾中。
直到狼座的背影彻底消失,茶室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温伯坐在黑檀木桌前。看着桌面上那张没有被碰过的空白支票。
他承认,刚才那一刻,他被这个男人的做派震住了。
那份密密麻麻的孕期笔记,那惊人的财富,以及毫不犹豫的入赘承诺。
这违背了他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所有人性阴暗面经验。
他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:这个人或许真的能给家主幸福。
但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两秒,就被他强行掐灭。
他老了,他这一生只忠于轩辕家的正统传承。
他不允许任何不可控的风险变量出现在家主身边。
哪怕这个变量看起来再深情、再真诚。
狼座背后牵扯的仇家有多少?沈家旁支养子的身份到底有多少水分?这一切全是未知数。
他不能拿家主的一生去赌一个亡命徒的真心。
温伯把支票撕成碎片。
扔进废纸篓。
他拉开茶桌底下的抽屉。里面放着一部没有任何标牌的黑色加密座机。
他拿起听筒,按下一串极其复杂的十一长数字密码。
那是专线。
整个灵能界。
在温伯固执的观念里,只有一个人配得上站在家主身边。门当户对,底子干净,实力强大。
电话响了两声。接通了。
“温伯。”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且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。背景音里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那是调研局常年的文案工作。
“沈主任。打扰了。”温伯压低声音,语速加快。“关于家主的事,我不能不和您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家主怀孕了。”温伯的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清晰。“孩子是一个黑市猎宝人的。对方代号,狼座。”
背景音里的沙沙声停了。
死寂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两秒后。
“咔。”
极其刺耳的断裂声通过听筒传了过来。
调研局总部。顶层办公室。
落地窗外的朝阳刚好越过地平线。
沈煦东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。他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。
右手掌心里,那部经过特殊材质加固的通讯手机,屏幕已经彻底粉碎。金属边框在他的五指发力下,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形状。
碎片扎破了他的掌心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桌面上。
沈煦东没有感觉到疼。
他松开手。
残破的手机残骸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,零件散落一地。
沈煦东扯住脖子上的深色领带,用力一拽。领带扣崩裂。
他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真皮座椅。
转身大步走向办公室大门。
一股恐怖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,沿着走廊轰然扩散,两侧的玻璃窗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