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自己这个“总理大臣”,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他没有用金钱来贿赂自己,而是用这种方式,表达了他的忠诚和立场。
这是在告诉李越,他常威是皇帝的刀,只听皇帝的號令,绝不参与任何党爭和地方势力的勾结。
“常將军有心了。”
李越点了点头。
“谢殿下!”
常威再次行礼,然后转身离去。
看著他离去的背影,李承乾低声对李越说道。
“王兄,此人,是个人才。”
“嗯。”
李越应了一声,“是个可以用的聪明人。”
宴会结束。
李越並没有在迎客楼住下,而是回到了关城內的官驛。
回到房间后,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亲信,豫王府总管,小太监李富贵。
他从怀里,掏出了一叠厚厚的“飞钱”凭证。
“小贵子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立刻派人,將这些钱送到长安。”
“一半,送入宫中,交给皇后殿下,就说是……这些忠义之士,孝敬皇室的。”
“另一半,直接存入大唐皇家银行,作为科学院的专项研究经费,由魏王殿下全权支配。”
“是!”
李富贵接过凭收好。
“还有。”
李越又从书案上,拿起一份早已写好的密信。
“將此信,一併交给魏王。”
“告诉他,蒸汽机,还有那个……新式火炮的研究,务必要加快进度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李越做完这一切,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舒畅。
第二日,天蒙蒙亮。
潼关官驛的厨房里,已经升起了裊裊的炊烟。
李越,李承乾,还有温彦博三人,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,吃著简单的早餐。
一碟咸菜,几个馒头,一碗清粥。
和昨晚那场奢华的宴席比起来,显得非常寒酸。
但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尤其是李承乾,他一边啃著馒头,一边对李越说道。
“那些商贾,怕是到现在还以为,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呢。”
李越喝了一口粥,笑了笑。
“这不过是些开胃小菜。”
“真正的大鱼,还在后面呢。”
他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,眼神深邃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很快,一名禁军护卫快步行礼道。
“启稟殿下,吴王殿下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一身戎装,风尘僕僕的李恪,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后,还跟著几名同样盔甲上带著尘土的玄甲军。
“王兄,大哥,温相。”
李恪对著三人,依次行礼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李越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。
“辛苦了,恪弟。”
他转头对下人吩咐道。
“添双筷子。”
然后,他拉著李恪,坐到了桌边。
“先把甲冑去了,在这里吃点早饭,暖暖身子。”
“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李恪也不推辞,他解下沉重的甲冑,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里衣。
他端起一碗热粥吃了起来。
温彦博笑著问道。
“吴王殿下,事情还顺利吗”
李恪放下碗,拿起一个馒头,一边吃一边讲述起了昨晚的抓捕过程。
“还算顺利。”
“我们连夜赶到渭南,按照计划,先控制了县城的四门,和县衙的府兵。”
“那渭南县的府兵,一共才不到三百人,哪里是我们玄甲军的对手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全部缴了械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在场的几人都知道,这其中必然少不了一番惊心动魄。
毕竟,那可是在別人的地盘上直接夺取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