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惊雷被云擎和云煌同时的注视盯得心里发毛,躲到云抱剑身后,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不摸不摸,绝对不摸!我错了大兄!”
“哼,活该。”终於“认祖归宗”,確认自己没走错营地的云抱剑,抱著他的剑淡淡开口,精准嘲讽著某个橙毛。
他目光扫过云擎肩头那抹金色,剑修的直觉让他敏锐察觉到危险。以云惊雷的神识敏锐,不可能毫无所觉,却偏要上去贱那一下,呵,吃亏了吧。
“神识敏锐”的云惊雷骤然回头:“餵冰块脸,你是不是在心里骂小爷傻来著”
云抱剑“核善”微笑,坦然承认:“不,我是直接骂的你啊,傻子。”
“那也比你这不知道家门朝哪开的聪明!”
云抱剑眼神骤冷:“你找死来练练”
“练练就练练!谁认输谁孙子!”云惊雷拍板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云抱剑气定神閒。
说罢,两道人影一前一后,骂骂咧咧的往营地外走去。
云擎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俩,摇了摇头,也懒得去管。年轻人,精力旺盛,打打也好,反正有分寸。
他目光在云惊雷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,重瞳微闪。“惊雷这一朝失忆,倒是敢主动和抱剑切磋了。嗯气息圆融激盪,法则隱现……竟是快要踏入仙王境的门槛了怪不得。”
怀里的小傢伙似乎对那两个聒噪傢伙离去颇为满意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云擎唇角微勾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云煌的额头。
忽地,云擎想起一事,不由传音问道:“说起来,煌弟,自你……嗯,与我同行后,这一路所遇鬼怪邪祟,似乎都远远避让,不敢近前。莫非是託了你的无上洪福,气运加身的缘故”
云煌传音,言简意賅:“不错。”
云擎眨了眨眼,他如今可不是懵懵懂懂的“庆耘”,重瞳里不由闪过一丝促狭:“如此庞大的仙帝气运护体,可为兄怎么一点实际好处都没感受到说好的出门捡灵宝,抬头掉秘境呢怎么感觉还不如如意的『福缘』”
云煌:“……”
传音那头可疑的沉默了片刻。肩头的小煌鸡若无其事地低下头,开始认真梳理自己胸前的一小撮绒毛,假装自己只是一只专注於仪容的普通“小煌鸡”,根本没听到某个兄长“得寸进尺”、“异想天开”的离谱言论。
“哦”云擎拉长了语调,心下有所猜测,故意逗他,“难道说,煌弟你这仙帝当的不怎么遭天地待见”
“嘰!”小煌鸡猛地抬头,恼羞成怒地啄了他脖颈一下。
云擎正要再逗人两句。
“我艹!”一声怪叫伴隨著急促的破风声,刚刚离开没多久的云惊雷飞速从营地外窜回来,后面云抱剑也是一言不发,飞速退回。
“呜——”
营地前方的天际,原本平静的风沙忽然疯狂旋转,顏色肉眼可见开始变得深沉污浊,一股混杂著空间乱流的恐怖风暴逐渐袭来!
“是噬灵风暴!结阵!”负责警戒的弟子立刻喝道。
云氏和青莲剑宗的眾人反应迅速,立刻收缩阵型,各自掐诀,道道灵力华光冲天而起,形成一个稳固的光阵。
云擎瞬间转身,下意识將小煌鸡往怀里一按,赤色衣袍在骤然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站在阵中,重瞳瞬间转化为深邃的混沌之色,穿透漫天能量乱流,望向风暴袭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