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明仁这口血喷得那叫一个壮观。
鲜红鲜红的,跟拍电视剧似的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李达康反应最快,一个箭步跳开,生怕这血溅到自己身上了,“哎呦我滴娘哎,明仁同志你就算是想表演一下现场创作,也不至於这么拼吧这……这必须要叫昌明同志这个宣传部长给你的画作颁个一等奖啊。”
秦思远赶紧衝到门口大喊,“医疗队!医疗队!”
赵达功直接掏出了那准备好的几乎一米长的蟒针,“等你什么医疗队来,明仁同志搞不好人都没了。
让让,都让让,明仁同志这是急火攻心,气血上涌,得赶紧放血疏气,不然容易中风。”
赵达功挤到钟明仁身前。
赵安邦一看那针就头皮发麻,“赵书记!这是扎针的时候吗得送医院啊!”
赵达功一脸正气凛然,“送医院来得及吗从这儿到最近的医院至少二十分钟,万一路上堵车呢万一明仁同志在路上中风了谁负责
再说了,明仁同志现在可是重要的当事人,有些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呢。
这要是真送医院了,一躺就是十天半个月,咱们这会还开不开了工作还做不做了”
“你……”赵安邦气得说不出话。
你特么有行医资格证吗啊
赵达功把蟒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,“放心,我有分寸,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跟一位老中医学习,他都夸我有天赋呢,来来,帮个忙,把明仁同志衣服解开。”
“达功书记,这可不能开玩笑啊。”高育良提醒了一句。
玩归玩,闹归闹,你这要是真上手,可是要负责的啊。
现在你不管钟明仁,他病发了,咱们还能把帽子往裴总脑袋上扣,可你要是扎针了,出点什么事儿的话,裴总肯定是要把主要责任往你脑袋上扣的。
赵达功摆摆手,“育良省长,我为了给明仁同志扎针,那是苦练医术,专攻心臟不好这方面,放心吧!”
“那我来帮你。”李达康直接上前,一把扯开钟明仁的西装。
然后又撕拉一下,直接扯开钟明仁的衬衫,那衬衫扣子崩掉了好几粒。
钟明仁虽然喘得厉害,拼命想躲。
赵达功按住钟明仁肩膀,“明仁同志,不要动,扎几针就好,很快的,你看你脸都紫了,这是气血淤堵啊。
不赶紧疏通,万一真中风了,以后走路都得人搀著,说话都说不清楚,多难受啊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钟明仁更急了,挣扎得更厉害,“不……”
钟明仁:你不要过来啊!
我特么就算相信里有处女,我都不相信你的医术!
赵达功摇摇头,对李达康说道,“达康书记,按住,按住了,针灸讲究的是稳、准、快,乱动容易扎歪。”
“好嘞!”李达康马上按住钟明仁,就像按年猪似的。
“桀桀桀桀桀,明仁同志,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!
不过你放心,我只扎三针,一针心臟復甦,两针神清气爽,三针口齿伶俐。
但是你千万不要乱动啊,不然我要是扎歪了,轻则偏瘫,重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