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再一次碰撞在一起。
这一次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繁复的术法,只有最原始、最残暴的对拼。
每一次碰撞石屋的梁柱就会多出一道裂痕,灰尘簌簌落下,仿佛随时都会坍塌。
“砰!砰!砰!”
拳拳到肉,火与血交织,蛊虫与丹火纠缠,整个石屋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石屋内的碰撞声震耳欲聋,梁柱早已不堪重负,发出“咯吱”的哀鸣墙皮簌簌剥落。
露出了内里残破的的木屑。
吴霸天浑身浴血,皮肤上的血纹因过度催动“蛊·噬血”而狰狞如蛛网,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,却依旧死咬着牙,拳风里的狠劲丝毫未减。
可乐理毕竟踏入了半步宗师境,高了吴霸天一个境界。
赤金色的丹火在他掌心流转,每一击都重若千钧,逼得吴霸天连连后退,胸口早已被火浪灼伤,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“噗——”又一记火拳砸在吴霸天小腹,他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里面混着大量破碎的内脏碎片。
身形踉跄着撞在断墙上,背后的砖石应声碎裂,他滑坐在地握着短刀的手都在颤抖,视线已然开始模糊。
乐理喘着粗气,脸色因透支生命力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眼中却闪烁着残忍的笑意:“结束了,吴霸天。你的蛊虫你的蛮力,在丹宗的力量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赤金色的丹火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火焰长刀,刀身流转着灼热的光晕,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。
“能死在我乐理手下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就让我用你的头颅去给丹宗交差吧!”
火焰长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斩下,吴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站起。
他还没找到丹宗的核心秘密,还没为父母讨回公道,怎么能死在这里?
就在刀锋即将划破吴霸天脖颈的刹那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之间,并反手打退了乐理的攻击!
乐理猝不及防之下,后退了数步,直至将刀锋插于地面才缓了下来。
他有些震惊的看向叶炫:“阁下是谁,为何阻我,难不成你想跟丹宗对抗吗!”
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啊?”
叶炫的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回答一只臭虫一般。
“呸!管你是谁敢拦我干掉吴霸天,我先干掉你!”
乐理被叶炫的态度惹怒,举刀便向着叶炫砍去。
可叶炫甚至都没看那斩来的火焰长刀,只是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血色光芒,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按。
“刑天掌!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骤然爆发。
那柄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长刀,在触碰到叶炫掌心血芒的瞬间,竟如冰雪遇骄阳般寸寸消融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