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涧跟上去道。
姜幼寧也好奇地张望。不过她看不懂粮仓的门道,只能就这么干看看。
她第一回见粮仓,还是这样大的粮仓,心里头倒有几分新奇。
“把千里香分散下去。进门的粮堆多安排一些。”
赵元澈低声吩咐清涧一句。
姜幼寧闻言不由扭头看他。
他打算做什么千里香是什么是用来防备太子的算计的吗
“是。”
清涧领命,快步走了出去。
赵元澈朝她招手。
姜幼寧乖乖走上前去,仰起脸儿看著他,等他解释。
赵元澈俯身凑近。
甘松香气袭来。姜幼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从山上那一回之后,赵元澈再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了。
她也发现,只要她乖乖地不惹恼他。他不发疯就不会轻易欺负她。
所以,这几日她过得还算愜意。
但之前的经歷让她对赵元澈靠近有著天然的恐惧,这种恐惧藏在骨子里。
他猛地靠近便会激发她本能的害怕。
“千里香是一种香料,人闻不出来。”赵元澈握住她手臂將她拉近,贴著她耳语:“只有嗅风隼能嗅出来,可以用来追踪粮食的踪跡。”
“你养的那几只鹰隼”
姜幼寧意识到他贴近,並不是为了別的,而是在好好和她说话。
她顿时放鬆了,睁大黑白分明的眸子仔细想了想。
她见过那几只鹰隼,在他书房的院子里。
好大一只,威风凛凛。
她害怕这东西,平时见了都绕道走。原来那种鹰隼叫嗅风隼,顾名思义,听著就知道嗅觉很好。
她等了片刻,没有听到赵元澈说话。心下觉得奇怪,转头正要看他之际。
赵元澈忽然俯首,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。
姜幼寧脸颊因为这个毫无预兆轻问烧了起来。
她长睫乱颤,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,似有一点得逞的、极淡的笑意。
她囁嚅著,脑中一片兵荒马乱,唇上的温热触感过於清晰。
大门那里,有天光透进来。
那些官员就等在门口。
还有他派进来验粮的手下都在进进出出。
隨时有人会走近。
他怎么敢
赵元澈抬起手牵她。
他的指尖才触碰到她手背。
她如同被烫著一般,猛地收回手转身便往粮仓里头躲。
好端端,他怎么突然这样
“別跑太远。”
赵元澈在后头叮嘱她。
姜幼寧在粮仓里胡乱走了一阵,在过道里停了下来。
清流他们就在前头验粮。
她能看到他们的身影,所以並不害怕。
赵元澈还好意思叫她別跑太远。他不惹她,她不就不会跑了吗
真是的。
他才消停几天
她正忿忿不平间,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。她蹙眉,侧耳倾听。
是一种压抑的哭泣。
谁会在这种地方哭
她循著声音,一脸探究地朝声音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