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人离开,救护车还没赶到。
秦墨不等了,大概检查了一下女人的状况。
她的下肢有些畸形短缩,这时髖关节后脱位的症状。
秦墨隨手给她復位之后,暂时忽略了其他较轻的外伤。
因为女人现在已经有了脑疝的前兆,根本等不到救护车。
他直接连下了七针,稳住了颅內的压力。
隨后又是一阵扎在右胸的外奇穴,这一针下去,她腹腔里的出血量顿时锐减。
在他施针的时候,旁边已经有了不少人围观。
不过都是远远地看著,没敢过来,有几个人正拿著手机拍照。
“那小伙子在干嘛呢”
“这你没看出来,救人啊。”
“还挺热心肠……不过能行么我看他好像用的是针灸啊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,但该说不说啊,那小伙子力气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就那台车,没个七八个壮汉抬不起来,他硬是徒手把车给拖出来了。”
“我去,这人吃菠菜长大的吧……”
议论声中,秦墨心无旁騖。
他的每一根针落下,女人的生机就被拉回一分。
庄雪娥在一旁看得紧张,但又帮不上忙,只能赶紧给助理髮消息,让他过来帮忙处理这里的车祸。
二十分钟过去,秦墨连续下了三十几针,又抽出来二十多根。
最后,只剩下四根针还留在女人的身上。
只不过,女人的情况已经稳住了。
此时她的呼吸和心跳都正常了。
只要后续再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和手术,將破裂的內臟缝补好,就行了。
甚至到了最后,女人漂亮的凤眼微微睁开,疲惫地看了秦墨一样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
秦墨微微一笑:“不客气,你已经得救了。”
也是这个时候,终於听到了救赎车的声音。
“都让开、都让开,是谁打的救护电话伤者呢”
几个医护人员从车上下来,其中一个下来之后,下意识惊呼一声:
“怎么是你”
秦墨闻言抬头,认出了这个人。
苏晚星的表妹,苏三姑的女儿——陈舒琪。
之前,苏晚星和他大概聊过苏家的家庭成员。
苏家大房,也就是苏定山,算是苏家的顶樑柱。
原本的苏家只是普通的贫农出身,是苏定山早年抓住了风口,又得到了贵人指点,这才扶摇直上。
算是白手起家的典范了。
但和苏定山比起来,苏二叔和苏三姑明显就差了一大截。
苏二叔死皮赖脸进了苏氏,但手上没多少实权。
苏二叔的儿子如今也在苏氏就职,同样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。
至於苏三姑,在嫁人之后,得到了一点苏氏的股权,但並不多。
她在夫家还有一个儿子,培养重心都在那个儿子身上。
陈舒琪肯定没法继承家业,所以大学学了个临床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