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苏三姑的想法,她是打算让陈舒琪先在医院里混个履歷。
等过两年,再送出国镀金,回来借著苏家的名头和人脉,把她塞进荣华医院这样的地方。
秦墨也没想到会这么巧,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。
他站起身来,刚打算介绍伤者的情况,就被陈舒琪一个白眼打断了。
她可没忘记,上次在家宴上面,秦墨是怎么让她丟人的。
而且就因为秦墨的出现,导致妈他们围剿苏晚星失败了。
她根本就不想再看到秦墨一眼。
“伤者呢先把伤者送上车。”
她一句废话没有,就要招呼人把受伤的女人抬上车。
儘管她的態度很不好,但秦墨还是为了伤者考虑,主动解释:
“伤者受到了致命伤,內臟有破损,脑补遭受撞击,有脑疝的风险。”
“我虽然已经稳定了她的伤情,但是你们转移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……”
不等他叮嘱完,陈舒琪夸张地惊叫了一声:
“什么叫你稳住了她的病情!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车祸的伤者最忌讳隨便挪动吗”
“要是出了人命,你一个赤脚医生担待得起吗!”
陈舒琪不由分说,指著秦墨就是一顿破口大骂。
“我告诉你,在场这么多人见证,你一个没有行医资质各种的中医,居然敢隨便诊治病人。”
“等衙门来了解情况的时候,我会把这件事如实上报。”
“一旦病人出了问题,你要负首要责任!”
她大声地宣告了秦墨的“罪行”,隨后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多给,直接让人把受伤的女人抬上救护车。
刚才说完那番话之后,女人就再度昏厥了过去。
因此,並没有听到这一番爭斗。
陈舒琪带著救护车扬长而去,临走之前,还不忘冲秦墨甩了个眼刀。
临了,秦墨还衝著她交代了一句:“她身上的针,在手术成功之前別拔下来……”
不过已经晚了,车子启动,他也不知道陈舒琪听到了没有。
那几根针,是护住女人性命的关键几针。
女人还能活著等到救护车,就是被那几针护住了一口气,並且止住了內出血。
在器官缝合修復之前,一旦拔针,很可能导致她瞬间血崩。
这时候衙门的人也来了,开始对现场进行勘察,他们这些现场人员,都要留下来接受询问。
庄雪娥走过来,不满地看著救护车离开的方向。
“那女人什么態度啊明明是你好心救援,没人感谢就算了,怎么还甩锅给你啊”
“而且我看刚才那个女医生,也不见得她对伤者有多负责。”
“你看她,跟救护车出来还做了那么长的美甲,还贴著水钻,一看就不像是个负责的医生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她好像和你有仇一样,纯粹就想找茬儿!”
医生不是不能涂指甲,但是绝对不可能有那么长的美甲。
这样还怎么给病人诊治
庄雪娥家里好歹也是做医药行业的,这点行业规范她还是知道的。
陈舒琪这样的,根本就不是真心当医生的。
秦墨对此没有发表什么评论,只是摇了摇头:
“算了,我刚才看来的救护车是荣华医院的,好歹也是西川最大最专业的医院,伤者送到那儿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你的车,別的事之后再说。”